第87节(2/3)

认真地回答了“有没有把谱背顺”这样几乎毋庸置疑的问题，戚暮忍不住地将小提琴放了琴盒里，忽然地伸开双臂，用力地抱住了这个说个不停的老人。

德兰又惊叹了许久，戚暮无奈地笑着安他，保证就算是自己今晚一不小心毕业了，也绝对会经常回来看看他们。但是德兰却始终没有缓过神来，直到钢琴系的宿敌登场演了，德兰才一转移了话题。

只见钢琴系的首席兰斯特正手指轻扬地在黑白键上动着，奏优雅轻缓的音乐。而在那架三角钢琴的不远，赫然坐着一位大方动人的金发女生，她低拉动着自己的大提琴，音浑厚醇正，仿佛沉的大海一般让人迷醉。

但是戚暮却是有些动地认真听着，将自家老师的每一句话都听了心里。

自从戚暮学院乐团后，和这些同学的关系便拉近了许多。其中有人从自家导师那儿听说了“三次测评第一就可以毕业”的事，他拿去问了戚暮，戚暮自然是没有隐瞒地承认了。

听着德兰失落低沉的声音，戚暮转首看向了被聚光灯笼罩着的舞台。

对自家老师十分了解的戚暮知，因为……这位看上去别扭傲的大师，心里也很舍不得自己。

但是或许阿卡得教授也知……这次很有可能是自家学生最后一次参加全院测评，所以这次他难得地和戚暮一起提前到了学院音乐厅的后台，啰嗦地嘱咐了好几句类似于“松香了没”、“音准调好了吗”这类毫无营养的话，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们正在演奏的是弗雷的《西西里舞曲》，优雅的大提琴仿佛是低落的叹息，在与钢琴的共舞中落了悲伤的泪。在这样轻缓沉静的音乐中，声音描述了一副丽的田园风光，但是却恍如镜月，只可看、不可碰，宛如乡愁一样易碎。

“被仇恨蒙蔽了心”的德兰轻轻哼了一声，小声说：“兰斯特竟然和娜联手行演了，这两个家伙真是太坏了，他们想靠这卑劣的方式获得胜利？！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演奏大提琴的是黎国立等音乐学院大提琴系的首席娜，她的平虽然没有达到兰斯特的层次，但是她目前演奏的这首曲却让戚暮也忍不住地为之动容。

青年用低悦好听的声音诉说着贴心温柔的话语，就算是脾气古怪如阿卡得教授，都忍不住地酸了鼻，过了一会儿，他低哼了一声，：“要是敢不好好努力，以后……以后可别说你是我的学生！”

“嗯，德兰……这确实是我的第三次测评。”

这句话既是指在今晚的测评中，戚暮会努力争取第一，让阿卡得教授满意。同时也是在说……在未来离开学院的日里，他会一直奋斗拼搏，不让阿卡得教授失望。

大直接的瑞士小伙睛一瞪：“小七，你怎么能这么夸我们的敌人呢？！

戚暮低笑：“但是他们确实演奏得很不错。”

看着阿卡得教授离开之后，德兰才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戚暮的边，偷偷地碰了碰他，小声问：“小七，怎么今天……阿卡得教授这么古怪？你知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这可不像以往的阿卡得教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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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是里德·阿卡得，也只是一个孤孤单单的老人而已。

“天哪！！！我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闻言，德兰呆愣了许久，突然“啊”了一声，惊呼：“上帝啊！原来小七你已经参加过三次测评了？等等……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只需要连续三次获得测评的第一名，就可以从学院毕业了？！！！”

德兰在一旁看得是摸不着脑，他完全不明白，一向“冷”的阿卡得教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啰嗦起来？

当测评真正开始、已经有学生上台表演的时候，阿卡得教授目光犹豫地望着戚暮，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和他说。但是当后者问起来的时候，他却摇了摇，再次叮嘱了几句后，便回到了观众席里属于教授的位上去。

“唉小七……兰斯特还有一次测评才会毕业，你要是毕业了……恐怕我们小提琴系又要很艰难地打败他了。”

青年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阿卡得教授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怔怔地受着青年充满活力的温度，只听戚暮低声说：“老师……我会努力，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绝对不会丢了您的脸的。”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什么“你要早毕业，去闯”、“在学院就是浪费青，你要赶去知吗”这样的话，但是事实上……

说话的容是责备的，但是语气却仿佛一位慈的者在看自己最心的晚辈，让戚暮心中一，低声地许承诺。

这东西都是学院考验你们的，又不是考验咱们教授的，不去、不去！”

“或许是因为……今天是我的第三次测评了？”

为什么阿卡得教授这些天一反常态，变得如此细致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