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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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察觉到了青年的困惑，闵琛拉开一旁的椅坐，一边低压声音：“这个座位是全场音响效果最好的位置，虽然现在只是排练，但克多里也会带领乐团行演奏，坐在这里听是最好的。”

当然，在第二乐章临近结束的时候，戚暮也听定音鼓的节奏似乎漏了一拍，大提琴组里有个人错了一个音。这小错误还在戚暮能够理解的范围，因此他也就暂时忽视了。

戚暮一边不动声地打量着一旁这个冷峻优雅的男人，似乎很难将对方与刚才那个幼稚起来的家伙想到一起。

这扇门的背后，就是柏的排练厅。

听着这样娓娓动人的旋律，戚暮也不由为那音乐中的悲沉而拧了眉。他听得来这首曲目现在确实离柏的舞台准差了一丝，但是基本上已经可以作为正常乐团登台演奏的表演了。

“嗯，秋季度的全球巡演打算暂定柴可夫斯基的曲目，目前正在排练第一首。”闵琛带着戚暮径直地往观众席的方向走去，他一边走一边低声：“以前乐团也演过一次这首《第六》，所以还是很熟悉的。”

丹尼尔：“……”

闵琛面冷静地颔首：“真的。”

所以当当戚暮听到那低柔轻缓的旋律时，也是不由地闭上了双，仿佛沉浸在了这首低沉悲伤的曲中。

丹尼尔：“……”拜托，他都听到了好吗！

而在这样的排练厅中，连座椅也是最简约的样式。在那净的白中，戚暮其实第一就看见了唯一坐着的丹尼尔了，但是令他讶异的是，闵琛竟然带着他直接绕过了不停挥手、满脸笑容的丹尼尔，而是走到了再后两排的位上坐。

排练厅自然不需要像音乐厅那样设计成环绕型的观众座位形式，甚至有很多音乐学院的排练厅只是隔音效果一般的大教室：只有响乐团成员们的座位，没有一个观众席位。

但是柏的排练厅，明显实在是大手笔。

2016年8月2日，戚暮第一次柏总。

戚暮：“……”

戚暮放看去，凭借目测就至少有300个座位。而在这些座位的前方，是一个离地大约半米的舞台，此时此刻两边的红帏幕完全拉开，在灯光聚拢的舞台上正坐了近百人。

柴可夫斯基《第六响曲》的第二乐章是一段温柔的慢板，节奏很是舒缓，但是却不像《小夜曲》那般愉悦舒适，反倒带了些悲伤压抑。

灿烂明媚的光透过硕大的落地玻璃窗照屋，窗外是轻松悠闲的午后风光，而窗的走廊里，戚暮跟在闵琛后走了许久，终于到了走廊的尽。

戚暮稍稍听了一小段旋律便将这首曲认了来，他压低声音转首问：“是在排练柴可夫斯基的《b小调第六响曲》吗？”

闵琛轻轻抬眸扫了不远的丹尼尔一，回答：“他神不好，看错位了。”

这就是柏的平，刚刚才排练一首曲不过几天，甚至是在由首席小提琴手指挥、而非正式指挥引导的况，也能演奏一平的旋律。

闵琛脚的步倏地一滞，良久，他低低的“嗯”了一声。俊刻的面容上仍旧是一副从容不迫的神，但是薄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明显心愉悦。

戚暮闻言，没有再开。

两人抬步了排练厅后，闵琛顺手将门轻轻带上，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让舞台上的任何人注意到，只有坐在观众席前排的丹尼尔诧异地看向了他们。

无奈地笑了笑，戚暮轻声说：“其实我不看，是因为……那个人的资料，我很早以前就已经牢牢记在脑里了。”

戚暮不由蹙了眉：“那丹尼尔为什么坐得那么近？”……一般来说不应该坐在这里吗？

舞台上，克多里正站在全乐团的前方，带领整个柏行柴可夫斯基《第六响曲》第二乐章的排练。作为乐团首席，在指挥不在的况，克多里就担任了引导乐团的任务。而很显然，这个任务他完成得很好。

戚暮伸手，推开了那扇褐的红木大门。在大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阵悠扬唯的乐声便透过那隙传了来。

戚暮：“……真的？”

柏林乐乐团真是非常衷于包豪斯极简主义风格，这座排练厅并不像维也纳的很多音乐厅那样金碧辉煌，反而以黑白两为主，仿佛是钢琴的黑白两键，用畅弯曲的线条表达音乐动着的。

第一百零五章

戚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