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3/3)

青年，恍然间好像觉得对方似乎变化了许多。

一都没有他记忆里的顽劣叛逆，见面就要恶语相向、甚至直接动手，现在的戚暮仿佛是一块温的玉，虽然已经将光芒极力地收敛住，但是有光的人也依旧能够一就发现这块珍宝的瑰丽。

良久，谭老终于地叹了一声气，说：“小七，个月初的巡回演第一场……你代替老杜的位置吧。”

戚暮闻言倏地一怔，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稍稍收了手指，问：“谭老，您的意思是……”

一直板着张脸的谭正辉慢慢地一抹慈祥的笑容，他，说：“你来到乐团已经有五个月了，与乐团也一起排练了这么久，难让你当一次首席，你都不会了？你这个助理首席都是怎么当的？！”

说话的容似乎有训斥的意思，但是谭老的语气却非常亲近柔和，单纯地是在与一个小辈说话。

谭老说得是轻松随意，但是听在戚暮的耳中，却让他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戚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他尖的耳力却不容许他忽视谭老的话。

“您真的……是想让我成为第一演的首席吗？”

戚暮不敢相信地重复提问，让谭老一板了脸，反问：“怎么，难你没有这个信心？！”

戚暮立即微笑着摇首，自信地说：“不，我有这个信心！您放心，我一定会表演好的！”

谭老笑着又说了戚暮几句后，便放他去与乐团行练习了。

而在安静的指挥休息室里，当真的只剩谭老和杜胜两个人后，这个刚才还严肃古板的老人一松了，视线没有焦距地望着远的地面。

杜胜叹了气，说：“谭老，小七恐怕是真的……要走了。”

谭老，没有说话。

“当初没有与他签期合约就是预防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才半年多啊……”

当初戚暮被招聘为b市响乐团的助理首席时，谭老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只与他签了一张临时合约。只要给三个月的准备时间，双方都可以随时提离职。

市响乐团的正式合约是三年，戚暮现在正于一个人成学习的黄金时期，谭老并不希望他将这样珍贵的时间都放在乐团排练上，因此才给他那样一个临时合约。

但是此时此刻，谁都没有想到，这份合约的作用这么快就现了。

良久，谭老看向杜胜，笑骂：“怎么，小七去黎你还不乐意了？”

杜胜立即为自己反驳：“哪有，我这不是怕您老伤心吗？谁不知您老整天都凶的样，但是可偏袒小七了。您看，次巡回演的位置我都让给小七了啊。”杜胜话语间没有一嫉妒的意味，只是笑着开玩笑而已。

谭老却眉一竖：“知我偏袒他，那你还在这嘛？还不去指导一小七？”

杜胜又嬉笑地说了几句后，便离开了指挥休息室。一时间，小而寂静的指挥休息室里，顿时只剩了谭正辉一个人沉默地看着手中的演单，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休息室里才传来一的叹息声，那声音实在太浅，很快便淹没在空气里。

自从戚暮确认要担任个月初的演首席后，整个乐团的排练也渐渐了正轨。不少乐团成员都兴地祝贺戚暮获得这次机会，但是与此同时，他们也知了戚暮有可能会离开乐团的事。

但是这件事谁都没有主动提起，大家还是像往常一样认真地排练。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月之久，就在戚暮都以为自己可能不会去黎的时候，他却接到了来自法勒大师的电话。

电话里法勒大师先是很抱歉的告诉戚暮，阿卡得教授的脾气实在太古怪了，死活不愿意使用手机、亲自联系戚暮。但是同时，却也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