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4)

，而且也有这个能够完表演乐曲的技巧和能力。就这方面来说，我认为我们要将华夏古典音乐的平展现给那些外国佬看，你难有比帕格尼尼的曲更好的选择？”

程婷文却不置可否：“你要技巧和难度，王铮不是要表演普罗科菲耶夫的《第二》吗？那个还不够？！”

“那天到场的大多数都是专业音乐人士，程婷文，他们不是我们以前对外演时候的业余好者！百年庆就这一次，乐手擅这个风格，而且帕格尼尼的曲又不是只有诡谲的那几首，你还不满意？！”

……

见着这两位音乐总监讨论着讨论着都快捋起袖起来了，戚暮真是又好笑又无奈。他本以为华夏的音乐家们都比较蓄敛，不大会表达自己的绪，却没想到每当计较起音乐方面的事时，全世界的音乐家们都这么……脾气暴躁，全然没有往日的风度。

在s市响乐团的会议室里，戚暮和乐团里的人劝了半天，最后还是祝文钧直接拍板、不给他们考虑的机会，才将事定了来。

“最后戚暮的两首曲，第一首是闵琛的《d大调小提琴奏鸣曲》，第二首是《梁祝》。好了好了，就这么定来了。”俊雅的中年男人看向自己的妻，好声好气地说：“婷文，你看，和音乐主题还算是搭调吧？而且全是华夏人写的曲。”

程婷文轻轻地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祝文钧再看向另一边的男人，无奈：“老齐啊，闵琛的《d大调》难度不低吧，《康斯行曲》你总够满意了吧？”

被称为老齐的中年男人勉地了，这才算是答应了。

祝文钧终于松了一气，他看向坐在对面、哭笑不得的戚暮，又一抹温雅的笑容：“小七啊，让你看笑话了。你程阿姨、齐叔叔还有我从小一起大，就是这样，你别见怪。”

能够看到两位在外风姿正派的音乐家吵得这般脸红脖的模样，戚暮早已是忍住了笑声，他正了神，认真：“好的，祝叔叔。”

祝文钧自然也知戚暮不过是憋着笑，但他也十分无奈，只得说：“你刚才也听到了，百年庆上你是在王铮之后一个上场的，也是全场最后一个。你小时候对《梁祝》就很熟悉了，这个我不担心，倒是闵琛的《d大调》你练得怎么样？”

闵琛的《d大调》就是之前郑未乔曾经说过的那首……噩梦，其第一乐章也叫《康斯行曲》，拥有繁多复杂的颤音、弓，音乐跨度反复地从g弦转到e弦，非常考验演奏者的技巧和耐力。

戚暮已经有很久没有碰过这首曲，此刻他也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很久没有练过这首曲了，祝叔叔。但是距离百年庆还有一个多月，给我三天的时间，我可以将这首曲再次熟练掌握。”

祝文钧问：“三天？能保证吗？”

戚暮微笑着抬首看向他，郑重地颔首：“能。”

得到戚暮肯定的回答后，祝文钧温和地笑了笑，又鼓励了戚暮几句后，便继续和程婷文几人再次商讨百年庆上其他曲目的选择况，而戚暮则先在助理的带领来到了s市响乐团专门给自己预订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