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4)

闵琛抬眸，看似随地问：“你听的是谁的《钟声》专辑？”

被闵琛夸赞为他最喜的版本，戚暮还真是有不敢当，他只得自嘲地将这样太过荣耀的赞推了回去。而闵琛倒也没有再说太多，两人又聊了几句后，时间也不早了，便就此分开。

今天是平安夜，b市很多地方的大塔钟都在会午夜十二的时候敲响，钟鼓奏鸣的声音非常有穿透力，即使是在戚暮的琴房里也可以听到一些余音。

闵琛闻言倒是抬起眸，认真地望着戚暮，良久，他又问了一遍：“你只听过阿卡多的《钟声》？”

闵琛脚稍稍用力，便从钢琴旁直起了。他步伐随意地走到光洁平的落地窗前，低声：“丹尼尔，平安夜快乐，帮我订好机票，祝你有一个好的圣诞之夜。”

闵琛早已敛了眸，仍旧是往常那番镇定冷静的模样。他，：“圣诞快乐。”

戚暮也是很久没有亲自动手准备一桌饭菜了，忙碌了一整天后，他早已到有些疲累，简单地梳洗一番后很快便上床休息。而在隔了一堵墙的地方，宽敞简洁的客厅里是一片沉寂的漆黑，主人没有开灯，只有透过落地窗照过来的城市灯光让房间里多了些照明。

小提琴轻跃动的音符还在琴房里徜徉，闵琛微微眯了眸，评：“你对《钟声》的把握很好，我以前曾经听过维也纳乐乐团的首席里昂·扎耶夫演奏过二重奏的《钟声》，你在技巧方面并不比他逊，对于一些细节的理也很不错。”

对于任何一个音乐家来说，聆听音乐大师们的演奏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就算是闵琛，在他柏林家中那间硕大的琴房里，也用了一整面墙的书架摆放了从上世纪可以追溯时期以来的各大师的音乐专辑，其中包括了最古老的唱片、磁带，到如今的蓝光cd。

闵琛微微摇首，：“我比较喜……你这一版本的《钟声》。”

戚暮理所当然地，没有想太多地笑：“其他版本也肯定都是听过的，只是阿卡多先生的版本我听得最多，也最为喜。怎么，你也很喜他的《钟声》吗？”

谁也不知闵琛到底站了多久，他就那样倚着三角钢琴的侧边，低首不语。直到遥远的东方渐渐了一丝鱼肚白，他才终于有了第一个动作：拨打了某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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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闵！平安夜快乐！你那边应该已经过了零了吧？你给我的电话打的也太早了，我这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零呢！对了，上就要到新年音乐会了，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也该回来了吧？”

面对对方给自己的赞扬，戚暮并不羞涩，反而十分得地：“谢谢你的夸奖。”

对于技艺不的小提琴家来说，这首《钟声》自然是场噩梦。而对于技巧熟练的戚暮来说，他却早已完全地沉浸在这首曲中，直到全曲结束时，他还有些沉醉在那熟悉的乐声中，难以自。

“哈哈，闵，你也就只在圣诞的时候才会这么好说话了。好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家甜心可等着我去切火呢，今年的火质真好，烤得外焦里，啧啧……”

者快速地掌控住。能够被成为小提琴之王，帕格尼尼凭借其耀卓越的小提琴技巧一向为世人所称。

这话一落地，戚暮倏地一怔，过了半晌他才无奈地笑：“这帽太大，我都不敢了。”

戚暮回忆了一，回答说：“我以前买过阿卡多先生的磁带，他的《钟声》版本我听过很多遍，在其他的版本中我也非常喜他的这一版本。”

短暂的嘟嘟声后，电话很快被对方接起，那边似乎是在行什么家宴会，小孩的笑声从听孔里传。

大的男人后仰着靠在那架刚刚还被戚暮赞为帝王一般的黑施坦威钢琴上，他凝着眉垂眸看着地上洒亮的月光，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凝重沉的神却似乎有些复杂。

戚暮将自己的小提琴放了琴盒中，一边笑着说：“没想到这就过了十二了。”将琴盒扣上后，戚暮转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语气轻快：“圣诞节快乐！”

等到戚暮回过神的时候，正好听到悠远绵的钟声嗡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