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4)

，青年细碎的发被照得有些金，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笑着看着对面的男人，看得连闵琛都不由自主地蹙了眉，低声问：“怎么了？”

只见戚暮轻轻摇首，指了指那试听机，：“这首《黎明协奏曲》是你在三年前写的，试听的这段应该选自前年在纽约卡基音乐厅所表演的那场。至于第二首……”顿了顿，戚暮边的笑意更盛了几分，他：“第二首的《维卡》，应该是选用的最新版本吧，我没有听过这场演奏。”

即使是同样的指挥、同样的乐团来演奏同一首曲，在不同的演中，都会产生细微的偏差。能够听曲是哪一场演奏来的，这既证明听者拥有超乎常人的耳力和音，也证明了……他对这首曲相当熟悉，至少听过多遍。

戚暮的话令闵琛倏地一愣，即使隔着一副墨镜，戚暮都能觉到对方忽然僵住的。

猜错别人的曲，那还是有可原……但要是猜错自己的曲，那可真是……

只见闵琛一脸淡定地伸手拿起了那只耳机，只是听了一段之后，他便面沉着地放耳机。修削瘦的手指将鼻梁上的墨镜摘，一双沉幽邃的眸来。

闵琛认真专注地看着前但笑不语的青年，语气郑重：“《维卡》选的是今年柏全球巡演在柏林的那一场，应该才录制完没多久。”顿了顿，见着青年面上的笑意一丝都没有减少，男人嘴角一撇，语气不善：“选曲的人平有限，你要谅解他。”

戚暮：“……”

见着青年似乎还是一脸憋着笑的表，闵琛轻轻咳了一声，严肃认真地转移话题：“我记得晚上蒙特利尔有一场音乐会，现在就去？”

既然对方已经转移话题到这地步了，戚暮也只好低低地笑了两声，勉地将笑声给止住了。他，两人便一起向小镇南边的一音乐厅走去。

蒙特利尔响乐团来自加拿大，是世界一的响乐团之一，现任指挥是日籍著名指挥家野先生，这位大师虽然是亚裔，但是指挥风格却更偏向于欧化，与多萨先生有几分相似，却又有一独特的韵味。

音乐会上，几乎所有人都在专注聆听，并没有人注意到戚暮和闵琛的存在。而等到音乐会一结束，闵琛又极快地上了墨镜和帽，再次将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

见状，戚暮真是哭笑不得。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正走在一个……“特务”边，随时等待候命。

这样鬼鬼祟祟的参观日一共过了三天，等到第四天午时，戚暮正与闵琛欣赏着一位街艺人婉转动听的萨克斯，忽然便听到音乐节的广播里传来一阵清亮利的英文。

“港城海洋音乐节迎各位游客的到来，在悠扬迷人的音乐中，本周末晚八，来自纽约的大师艾·斯威尔将带领纽约乐乐团在格蒙特剧院行一场盛大的演。”

“在此，斯威尔大师诚招一位小提琴首席，带领乐团演奏西贝柳斯的op.39《第一响曲》。招募时间为明日上午九至明日午六，迎各位音乐好者前来参加。”

广播里又将这段话用中文、德语和日语重复了三遍，等到广播完全结束后，所有能够听到广播的地方都是一片寂静，过了片刻，瞬间掀起了一阵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