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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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他可真的没力气再行一首曲了啊！

嗯，得还真好看，真是不错啊……

他微笑着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后，再次执起琴弓，开始了自己的第二首曲目的演奏。这一次他没有再另样地表演其他曲，而是直接表演了他原先就要表演的《茨冈》。

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e小调》。

虽然一个人的手得如何与他在古典乐上的造诣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你看维也纳响乐团的黑胖首席，了一双厚的手，却也能表演彩的演。

乐曲行到最后，是一段华丽耀的炫技表演，白玉般的手指飞快地在琴弦上舞动着，所有人的视力几乎都跟不上那手指的残影，全场的气氛被炒到最，当最后一个烈的琴声倏地湮灭时，又是不知停息的掌声雷鸣般的响起。

“真是见了鬼了……”

这都是人才啊！！！

等到第二乐章转场的空隙，丹尼尔绞尽脑地回想自己曾经听过的《e小调》独奏，他好不容易想起维也纳响乐团的首席——那个矮黑胖曾经表演过的华彩，不知怎的，他竟然觉得这个青年表演，居然完全不比那人落后！

而这一次，是这场音乐会行到现在，第一次现安可的状况！

《e小调协奏曲》的独奏达十几分钟，而《茨冈狂想曲》也有接近十分钟的度，后者还有不少炫技的分，所以就算是戚暮都觉到了左手手指有些发震、发麻——原主毕竟多年没有碰过琴，恐怕只有经受过一年以上训练的人才能连续演奏这两首曲。

直到一曲终了，还有许多人怔然地愣在座位上没有回过神来。

杜胜自小家境优越，他的《e小调》永远带着一和睦乐氛围，那是一华夏式的大团圆，让人一听便心生喜悦。而对于戚暮来说，他的《e小调》更多的是对人生的一喜追求，他孤独地徜徉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会看见云，会看见山，有这一切，便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bravo！”

他并没有笑，但是邃的目光却

但是，得好看，总算是耳朵又有享受，睛上又有享受了吧？

之前曾经说过，戚暮真的有一双非常好看的手。

丹尼尔话音刚落，那边，优雅柔缓的行板便徐徐拉响。这第二乐章不如第一乐章那么有代表，丹尼尔忍不住地在心里想到：是谁说华夏是响乐的后起之秀的？他才刚来几天，都见着多少的年轻人了？！

先是从后台的方位忽然传来的一响亮的掌声，接着，烈如轰鸣的掌声火一样的燃起。太过关注的表演让戚暮的额上冒了一层细汗，他鞠了一躬赶地便打算场，但是这掌声仿佛永远不知停息了，即使他已经转离开几步了，却仍旧在不停地响起。

戚暮的汗早已打了他额前的碎发。

拉威尔在作这首曲的时候就有从帕格尼尼的24首狂想曲中汲取灵，因此《茨冈》的演奏难度已经是非常的了。只见在舞台耀的聚光灯，青年修漂亮的手指宛若有了生命，正在飞快地舞动。

就在戚暮踌躇无奈的时候，一磁低沉的男声忽然响起，在统一的掌声中显得有些突兀。戚暮诧异地抬首向那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冷峻大的男人正站起，面平静地望着他，兀自地鼓着掌。

但是这掌声，就是不停来了。

某乐团王牌经纪人开始暗搓搓地打量起舞台上的青年来。

而此时，戚暮完全不知自己正在被不少人打量着。《e小调》的演奏难度在小提琴曲中不能算很，但是想要演奏好它却也不简单。技巧只是一首乐曲的一个组成分，永远不会是全。

古典乐里有一个专有名词“encore”，来源于法语，音译到华夏便是“安可”的意思。在很多音乐会中，当观众席中的掌声久久不歇的时候，表演者便会再次上台行安可曲目的演。

全场的掌声一停住。

戚暮走了十几步，最终还是笑着转过，又回到了舞台上。

戚暮无奈地勾起一抹苦笑，这笑容看在台一些女士的中，却让她们忍不住更加用力地鼓起掌来。

戚暮上了台后，再一次弯了腰，认认真真地行了一个90°的鞠躬礼。

尤其是演奏到后半段的曲时，激昂烈的乐声让听众们仿佛接受了一次声音的洗礼，甚至有人忍不住地在椅上用手指轻轻打节拍，与戚暮的琴声一起行“演奏”。

丹尼尔忍不住地将戚暮的《e小调》与杜胜的相比，他得的结论居然是各有千秋、绝不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