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戚暮：“……”他明显地又觉到车在路上打了个。

想到这，戚暮不由转过看向窗外不断向后飞去的城市夜景，清俊秀的眉峰也渐渐皱成一团。他叹了声气，暗自想到：该说真不愧是闵琛吗？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也不知他从哪儿知自己居然拥有绝对音的事……

戚暮自己也知，不要说搭上闵琛这条线了，就是搭上了丹尼尔·杜克这列火车的人，在欧洲古典音乐界都会拥有很好的人脉关系，以后也会走得更顺一些。

“我想，杜哥了这么多年的乐团首席，时至今日才想要去独奏，恐怕也是这个想法吧。”

“因为能够合别人，能够引导别人，能够指挥别人，这真的是才能。”

“……”沉默了半晌，郑未乔已经确定自己好一切心理准备，就算戚暮一秒就要告诉他“郑哥、闵琛聘我柏首席”他都不会惊讶后，说：“杜老师有这个打算也是有可能的，不过小七啊，你真的……想好了是先在乐团发展？或许你也可以像盛彦辉他们那些人一样，当一个小提琴独奏家。”

戚暮忍不住地抓了自己的安全带，整个人也往后挪了挪，才说：“嗯。杜哥说他年龄也不小了，有想离开乐团、开几场自己的独奏会了。当然，独奏小提琴家和乐团的首席并没有什么冲突，但是杜哥觉得自己恐怕没那么多力了。”

“就像是闵琛……为什么世界上所有人提到他的时候都会先说他是一个的指挥家，再提到他是一个优秀的钢琴家？”

真的是闵琛。

市混沌寂寞的夜中，青年姣好的面容在璀璨灯光的照耀，朦胧而又抓不住。一无法言语的寂寞与无助清楚地显在那张脸上，让郑未乔心中一怔，有些揪心起来。

“有独奏的机会我一定会努力去，但是我的正业，永远是乐团。”

郑未乔在前几天就曾经问过戚暮，到底谭老是怎么想的。但是戚暮却也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因为谭老并没有和他提过这件事，而他们的那份临时合约确实也即将截止。

“他们也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也不会……助理首席？！！！”

“郑哥，谭老希望聘我助理首席。”

因为……

郑未乔怔然地望着戚暮，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等到后的汽车不断地响汽笛声时，他才赶踩了油门又开起车来。这个时候，郑未乔不知是被什么给鼓舞到了，他竟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小七，我支持你。”

郑未乔想了想，又说：“如果你想要回s市的话，我前几天联系了一些朋友，据说s市响乐团又开始招人了。就是老师她原来的乐团，那里的成员们也是看着你大的，这样也好，他们……”

这一，他真的非常谢谭老。

“唉没想到真的是闵琛啊，他居然真的来听这场音乐会了，我都没注意到他。”郑未乔扼腕慨了一句，接着便问：“对了，那小七你刚才就真的只是去和闵琛了几句？我还以为谭老要和你说说续约的问题呢。”

戚暮与b市响乐团并没有签期合约。

很久以后郑未乔再想到

但是最让戚暮在意的还是在最后分别的时候，闵琛突然问来的那个问题。他意识地就将那汽车鸣笛声的音给说了来，他记得当时闵琛的中是没有掩藏的赞许。

戚暮：“……”

其实谭正辉也只是想给戚暮制造一个认识闵琛的机会，为他在欧洲的未来铺路。但是谭老却不知，戚暮原本在欧洲就有很多认识的人，无论是敦、柏林、慕尼黑还是维也纳，但是闵琛……还真是他不认识的。

市响乐团是因为第二小提琴组的副首席临时生病才迫不得已要对外招人，而这段时间那位副首席的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自然就要回到乐团里来，而戚暮的位置也因此要再次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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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是一个红灯，郑未乔停稳了车后转首看向戚暮，他刚打算开再问一遍，却在看到青年神的那一瞬间倏地怔住。

其实要说到底有没有看错人，戚暮至今还觉着有些乎、不大真实。但是那在腰间留存着的一炙的温度，却让他无法眠自己、当那个人没有现过。

……

良久，只听戚暮低声：“郑哥，我现在的目标只是乐团。有的人认为，独奏这条路比乐团看起来更光辉亮丽，他们可以随意转换乐团，让乐团成为他们的伴奏。但是在我的心里，我一直认为只有能够合别人，才能真正地达到自己的巅峰。如果只顾走自己的路，那么……你所成为的只会是一个你，而不是在其他人影响之后的你。”

这个问题，久久没有得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