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4/4)

就记起这么多吧。”

戚暮的语气平淡冷静，但是周围人听着他那带着笑意的声音，纷纷惊讶地睁大双，啧啧惊叹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

而那中年人越听这名字，脸越黑。这些人不要说维也纳响乐团的音乐总监了，就是离他最近的b市响乐团的首席指挥，那也是和他的世界隔得太远的存在。

这中年人原本是看着戚暮没了父母、家世，想要落井石、好好奚落这个天才神童一番，没想到倒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让他颜面扫地。要知，瘦死的骆驼比大，这些前辈就算是看在戚父戚母的份上，也不可能让别人如此羞辱戚暮的。

戚暮自甘堕落是他的事，你们去欺负他，那可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老前辈的心里，可一直有杆秤悬着呢。

那中年人觉着脸上无光，只得恶狠狠地丢一句“有本事你拿了这次的招聘再说”后，便气势汹汹地离去了。而戚暮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目光中又是怜悯又是可惜。

被嫉恨蒙蔽双的人，终究不会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

戚暮今天来得并不早，序号也排到了最后几个，等到他的时候，场中已经只剩了三四个人，而那中年男人也赫然在其中，正冷看着戚暮准备看他的笑话。

“呵，一个小以为自己几年不拿小提琴，还真能和我们相提并论了？”

戚暮并没有理会这刻意挑衅的话语，听到自己的序号后，他便放了手中不停拭着的松香，起走到了前场。

这场招聘会的演奏舞台是一个小型的剧院，几位b市响乐团的重量级人坐在座位的前排中央。一盏瓦数的聚光灯将舞台中央照亮，留给选手一个站立的位置。

戚暮迈步，淡定沉着地走了过去。

“戚暮……？”坐在前排的b市响乐团的小提琴首席诧异地念了这个名字，然后立即转首看向一旁的白发老者，试探地问：“谭老，是……那个戚暮吗？”

这白发老者冷冷地哼了一声，：“听曲。”

那小提琴首席笑了一，没有再多问。

“36号，戚暮，德沃夏克《d大调响曲》第二乐章，请老师们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