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3/3)

冰封，终年风雪，无数冰川绵延不绝，形成了须弥山脉万仞冰脊，最有一座巍峨的神殿……”

周晖神没什么变化，底却掠过隐蔽的不安。

“神殿终年无人，只有我住在那里，有时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凤凰一丝清淡的笑意：“以前偶尔来地狱，觉得地狱比须弥山闹多了。”

周晖心滋味复杂莫名，求而得之后的忧虑从心底隐隐浮现一影：“那……您以前来过不周山吗？”

“来过啊。”

是来降服的吗？还是随天征战的时候经过不周山呢？这么恶劣凶险的地方，就算来了也不会停留的吧……

周晖心里正这么想着，却听凤凰：“其实我生在不周山。”

周晖顿时一愣。

他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然而抬就只见凤凰望着脚涧中的，神平淡没有半玩笑的样。

“我也是后来听跋提尊者说的。太古时期天地风化，山川移动时将无天上的凤凰玉胎撞落来，穿过九天十地，正掉到了不周山的上……佛祖不愿太古神禽生在地狱，便行开通了从无天至不周山的直行，正捡回凤凰胎，我却突然在边破壳而……”

“不过那是很很时间以前的事了，比你生要早很多年吧。”

他望向周晖微微一笑，神似乎在说，看，我真的比你早生好久。

不知为何他笑着的时候，底却有着很的寂寥，仿佛冰川千年呼啸的风雪还萦绕在灵魂，永远都不会止息。

他扶着周晖的肩膀起，却踉跄了一，被周晖霍然起扶住，接着打横抱起。

凤凰十分温顺的靠在他怀里，双手环抱着他结实的脖颈。

凤凰本来就没太多分量，就算化成人形他的骨骼都是中空的，对周晖来说更不算什么了。两人互相依偎着从山崖上走来，顺着崎岖的山径，穿过地狱燃烧着红烟的林，山腰平地上有一座木搭建来的小屋，小屋前着火红的修罗，在风中一丛一丛开得泼泼洒洒。

周晖踏过小屋前用木板打起来的栈，木屋前台阶连接着平台，平台上铺着一块乌黑柔的兽。

他把凤凰放在上坐着，转用青竹筒接了，然后坐在他面前，轻轻喂给他。

凤凰却偏了，表示不喝，随即又转回来，用额轻轻抵着周晖的额角。

“我没什么好东西……”周晖略显局促地说。

凤凰却：“没关系。”

他修的睫微微垂落，也不知在思忖什么，半晌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抬看周晖：“我说没有关系的时候，就是真的没关系，你不用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