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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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一直相信去不就好了吗？”

“但你还是上我了，对吗，小凤凰？”

“……你发现了过去没有发现的滴滴，你的想法在无数个破绽中渐渐动摇，你的信念随着越来越多的真相被揭开而轰然崩塌……”

降三世明王骤然退后，降杵砰的落在了地上，“这……这……这是——？！”

金光在凤凰明王侧汇聚，化作保护罩，在摇撼中挡住了所有飞溅的铜块！

他退后半步，微笑着，消失在了虚空中。

人人都知凤凰明王这几年越来越不喜去四恶，早年普渡血海清空地狱的他，仿佛随着千万年岁月而渐渐沉寂来，更多的时间，他只是坐在婆娑双树，静静看着远的群山，以及更远的人界。

但释迦毫不在意，抬起凤凰泪斑驳的丽的脸。

当年大阿修罗王被凤凰一箭死在血海后，四恶萎靡不振了上千年时间，直到最近几年一个叫梵罗的灰衣阿修罗修成秘法、称霸，才渐渐在对抗天的征伐中缓过一气。

跋提尊者却了气，待震完全平息后，收回佛珠，对天空作了个揖。

大钟碎裂，千万青铜片震落，发排山倒海的轰响。

而在这个时候，天攻打界越来越频繁，甚至一度到了差就灭尽的地步。

“我待你之心，”他亲昵，“一如从前。”

——那笑容曾让年幼的小凤凰沉溺于致命的温，但现在回来看，细微却隐藏着令人心惊的森寒。

“信仰的动摇这样令人痛苦吗？”释迦问，似乎觉很有意思。

跋提尊者莲座普降，半空中抛佛珠，瞬间化作连绵天际的结界屏障。白光绚烂辉映苍穹，在响中行镇住了晃动的的须弥山！

他中似乎闪动着某疑虑，但什么都没有说，半晌转离开了。

钟外第九十九次扬起降杵的降三世明王似乎突然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猛然停动作，惊愕地望向天际——只见祥云突然翻，接着一更烈的金光从天穹飞来，当空劈碎了金刚钟！

凤凰剧烈息着，别过睛，一刻又被着脸颊扳过来。

释迦轻轻抚摸凤凰的鬓发，亲昵一如在那遥远的少年时代，把他温柔地抱在怀里，替他梳理那般温良柔的发，然后在微红的脸颊上轻轻印一个吻。

——变的是凤凰的睛。

是的，他没有变。

这对他来说也许是好事，因为须弥山再一次发兵攻打阿修罗的时候到了。

钟声还在继续，每一敲打都无地钻脑髓，将脏震碎为血沫。

第九十八响重重回，无形的力将凤凰震得向前扑倒，一烈鲜血了大片衣裾，甚至斑驳飞溅到释迦的手腕和衣袖上。

·

释迦的神更温了，几乎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

“是你……”他嘶哑，“是你刻意诱使……我喜你的……”

释迦他惯常的微笑。

“尊者，那……刚才那是……”

那笑容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但仿佛又有无法形容的不同。凤凰盯着他，珠微微颤抖，咬牙吞涌上咽的鲜血，连最细节都不放过的仔仔细细观察面前这张脸。

“那是佛光。”跋提静静，目光转向青铜废墟中跪伏在地，大咳鲜血的凤凰。

——轰！

“你接了更多人，看到了更多事，你领略到九天十地更多的风景，现在你回想起记忆中的过去……”

“真可怜……那毕竟是你唯一的温啊，我的小凤凰。”

他一把打开释迦的手，用力挣扎着想站起来，然而凌的发和雪白衣裾一同委顿在地，痉挛的手指连抓住地面都不到。他的样简直狼狈不堪，释迦用欣赏的目光居临看着他，半晌才在黑火中俯，最后亲吻凤凰冰凉的额。

凤凰息着，终于不知从何升起弩之末的力气，暴怒：“——放开我！”

凤凰张了张，发不声音，鲜血从角过颔，在脖颈上留目惊心的痕迹。

“你的痛苦来源于不舍，就算真相再丑陋，也抓着那最后的信仰不愿放手……”

岁月没有在释迦上留任何痕迹，这个把他从小抚养大的男人，千万年来都是一样的，在无天上的虚冥中亘古不变。

——同一时刻，金光笼罩人影从大钟飞掠而，骤然直上九霄！

那么多刻意的缠绵悱恻，那么多危险的款款。

须弥山上震响千年的金刚钟被化作齑粉，然而凤凰明王承受了九十八钟响后，还是受了重伤。

降三世明王疾步上前：“——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