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3/4)

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呢，还是看在刚才客人来时老板格外殷勤的笑脸和丰厚的小费面儿上忍了呢？

“吗？”于靖忠终于抬起，示意面前的空茶杯：“倒啊。”

他不说话还好，一抬把小哥都给吓着了。只见于副底满是血丝，上还有胡渣，脖颈肌上抓痕，名牌衬衣皱跟地摊货似的；这幅模样活生生就是一东北三省受难史，半个世纪的沧桑都写在脸上了。

服务生结结：“先、先生，我们包厢是不允许烟的……”

“我来吧。”楚河起从他手里接过茶壶，动作轻柔而不容拒绝：“你先去。”

服务生迟疑片刻，默默退到门外了，但门板虚掩着没全关上。楚河也不在意，亲自给于副斟满铁观音，问：“你怎么会想起来问我，这事不该去找周晖的吗？”

于靖忠手指夹着烟，烦躁的了太：“我早问过周晖了，他不同意。妈的这时候还撺掇我赶上，是看我殡不嫌闹吗？”

“赶上什么？”

“颜兰玉啊！”

楚河给自己倒了杯茶，说：“我虽然不建议你这么，但也不赞成你删除颜兰玉昨晚记忆的要求。话说回来，为什么你想预颜兰玉的记忆，却想保留自己的呢？”

于靖忠摁熄烟，沉着脸又上一，了一。

“要不是认识这么久，我几乎都要以为你是上过不认账的渣男了……虽然现在也相去不远。”楚河似乎到颇有意思，问：“你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如果你能说服我的话，这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于副终于从袅袅白烟中抬起睛——男人相老成也是悲的，抬纹立刻就来了：“我不想让他为我死第三次，这个理由可以吗？”

楚河奇：“喔？”

“他第一次见到我，差就没了命；第二次见到我，又特么差没了命。老四，你跟周晖活了几千上万年，知面临死亡是什么滋味吗？尤其是献祭一样亲手把自己送到面临死亡的那个境地里去，那滋味你知是怎样的吗？”

“我还真知，”楚河却笑了起来，低看着茶杯中蒸腾的气：“不过只有对我自己的孩才……这不是重，你继续说。”

“我跟你说，这孩在密宗门那地方生活得太久了，一正常人的温他都能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本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我就是个普通人，但他生命的前十几年里本没见过普通人，所以偶然见了一个就觉得稀罕到不行，奋不顾就以为自己上了，那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