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3/3)

着。那糟心话不是放是什么？李老痞又忍不住使劲拍了拍桌，“有你这么对自己孙的吗？他是你亲孙吗？”

林厚声音也了：“我怎么对他了？”

李老痞说：“你知你孙现在才几岁吗？”

林厚说：“我哪能不知？他今年二十一了！”

李老痞说：“你知别人家孩二十一岁都在什么吗？人家都还在读书，都还在当父母的娃娃，拿着父母的钱谈谈恋什么的——”

林厚沉默来。

李老痞说：“你想想你孙轻松过几天？你以为住这儿便宜？天天有专业的私人医生、专业的私人护工看顾着你，价钱能便宜？”

林厚面上一青。

李老痞说：“所以他够懂事是不？他从来不和你说这些，他一个人哼哧哼哧地把钱赚够，把你供在这儿养着。你呢？你倒是好，人家有机会见到妈妈怎么了？都过了多少年了，难见了自己儿受了刺激想起来了，她还会受不了想死？那你有没有想过，有妈妈却认不了、能见见面你又不给他见，你孙说不定也受不了想死？”

林厚说：“阿烁他不会——”

李老痞说：“甭把别人都当成你自己了！老林，不是我说你，你什么都好，就是一不好，你这人太顽固，你总以为自己受得了的，别人也合该受着——你想想，你儿当初也有息的，谁会想到他会从楼上去？”

林厚了。

他几乎不和人提起过去的事，没人会在他面前这样扯开他的伤。一直以来他都使劲把那一切捂着、捂着、捂着，希望捂久了他就消失了。他不让林烁提、不让林烁问、不让林烁碰摄像机——为此甚至把他爸爸唯一的遗狠狠砸碎。

可是，林烁还是走上了他爸爸的老路。

林烁和他爸爸一样，刚行就有不错的碑；林烁和他爸爸一样，什么事都挑开心的和他说。他从来不知，他儿居然痛苦、煎熬到选择从楼上去的地步。

那么，林烁是不是也会那样呢？

林厚心惊胆颤。

李老痞见林厚听心里去了，又宽说：“所以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别心那么多。不他想和谁在一起，不他想去什么，你只要好好支持他不就好了？他这么大了，早晓得自己应该什么、怎么了。”

林厚只恨自己现在睛不好记也不好，没法好好看看林烁到底是不是真的像李老痞说的那样。他言又止：“老李……”

李老痞说：“行行行，当我欠你了。我帮你好好看着你孙，不会让他有事儿的。你看你欺负他我都骂你了，逮着别人欺负他我还不死他们？甭不放心，你随时可以蹬去。”

林厚胡瞪：“你才随时蹬！”

李老痞笑了：“这才对，就是要这样，这么吼上两句整个人都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