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他问经纪人怎么接来这个活儿的，经纪人糊了几句，说投资方对他的人气很看好，导演也觉得他的可塑比较，所以就签了。尚哲也没多想，真觉得自己遇到最佳的转型机会了，殊不知自己的半只脚已经跨了泥沼里……

郑嘉言太明了，他是一个光远，又手狠准的商人。

挑的样貌，良好的教养，礼貌的言谈，总之就是各方面都很众的人。

经纪人也不藏着掖着了，敞开来说：“是你讲的啊，不怎么样给你个角来，我不就给你了么。郑总也没提什么条件，现在合同都签了，过来跟人个谢不是很正常的么，怎么叫把你卖了？”

经纪人咳了一声：“郑嘉言，驰泽的现任ceo，一会儿我带你去见他，总之你就是欠郑总一个大人，你记着就行了。”

有一次完床单，尚哲问郑嘉言：“你给我那次拍戏的机会，算不算是潜规则啊？”

那《纨绔十三郎》收视惨淡，尚哲的演技也被批得一无是，显然他的转型女作失败了。他很沮丧，但这件事并没有影响到他跟郑嘉言的关系——他们似乎都满意这样的来往，谁也没有提要散伙。

“等等，”尚哲琢磨着他的话，“你之前没跟我说过这事吧，哪个郑总，我不认识啊。”

“……”经纪人自知理亏，给他端了杯酒，拍拍他的背，劝，“事已至此，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上吧，就那边那个，帅的那个，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哈。”

之后的事似乎顺理成章。

为了自己即将开拍的电视剧，尚哲只能着去了。

尚哲刚录完一期综艺节目，累得不想动，结果经纪人是把他拖去了，并且语重心地告诉他：“你那电视剧就是驰泽集团投资的，人家郑总肯给你这个机会，你不去表示一说不过去吧，何况当初签这戏的时候，还搭上了驰泽的两个代言。”

尚哲看不郑嘉言是直的还是弯的，他自己过女朋友，但可能是在娱乐圈这特殊环境中耳濡目染的多了，好像也不排斥同。不怎样，这不妨碍他单纯地欣赏一个人。郑嘉言就是他很欣赏的那人，至少外在条件是的。如果郑嘉言没有给他拍戏的机会，如果他没有欠他这么个大人，尚哲觉得自己会很乐意结识他，可惜……

郑嘉言给了他解释：“潜规则是你向我讨好，你先支付给我我需求的，我再补偿给你你想要的。你我之间，是我先无条件地给了你帮助，然后你心甘愿地来报答，这不叫潜规则，这叫礼尚往来。”

他心惊胆颤，颜笑：“郑总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尚哲。”

他们互相看对了，偶尔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约好酒店，然后上床，或者去对方的家里，看看碟片，泡泡澡，然后上床。其余的时间，该拍戏的拍戏，该工作的工作。

“我很中意你，你应当得到更多的机会。”

尚哲不是刚行的新人了，这察觉了不对劲：“张哥，你不会把我卖了吧！”

即便在他现今的印象中，那晚的郑嘉言仍旧完得不真实。

他用一项无关痛的投资换来了一段期的求关系，而且用冠冕堂皇的“礼尚往来”给这段关系的易质了掩饰。

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郑嘉言说了这句话。这是一句坦诚的暗示，也正是这句话，给他们后来那段关系奠定了基础。

郑嘉言的确给了尚哲不少机会，不过不是在影视方面，而是在广告代言和唱片制作宣传方面，所以即使尚哲在一剧中失败了，人气也并没受太多影响。尚哲倒是没有要求过什么，要他自己的意愿来的话，他希望他和郑嘉言之间能够更纯粹一，不过那关系反而不太现实，他自己也明白。

而他自己，刚开始就被假象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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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里这事很常见，但尚哲自认还没有这方面的准备，他觉得自己当时应该是想要婉言拒绝的，可不知是酒劲上了还是被诱惑了，他听见自己说：“多谢郑总赏识。”

“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你要真觉得没问题你也不会瞒着我了！没提什么条件，他没提什么条件你把我拖来嘛？”

《纨绔十三郎》快要开拍的时候，经纪人让他去参加一个晚宴。

直到这时候，迟钝的尚哲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