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二次桑莫侵攻戰」＃１(4/4)

因為失去赤羽姬的消息，緊急從斯洛尼姆趕來的兩人。兩組人馬在殲滅戰發生的三天後合，但雙方對於這座臨時打造、時時刻刻都在強化戰備的陣地卻是意見不一。

「本來兩國實力就不相伯仲，桑莫軍的後備力量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強大，只要突破國境線，接來就容易多了！」

基於雙方有相同目標──即救勇者桐真與其邊的特定對象──娜提的辦法是強行突破。

「只要利用這附近的反抗軍和民兵，強行渡河、衝過要群即可！雖然無法保障每個人的安全，至少我們三人可以趁亂通關吧！」

「言之意，就是讓一般民眾代替我們去死吧？」

「打仗難免會有傷亡，如何以最小限度的犧牲換來勝利，才是最該考慮的事！」

「在迫不得已的前提，我認同妳的想法。現在的況是妳打算主動犧牲民眾──」

「嘖……算了，說來說去妳們就是不願意冒險！」

利用勇者的號召力迅速組織佯攻用的武裝集團，救援隊趁機突破國境、潛內理應不堪久戰而衰敗的桑莫領土，此一方法對娜來說雖然會到內疚，但她認為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至於成功突圍後該怎麼，到時候再說了。

說穿了，她本沒有萬全的計劃。

必須救桐真先生和伊朵小──這說法不過是為了打動和她擁有共同朋友的對方。

三人一起定能勝過烏合之眾──說詞的背後隱藏著的是早已好孤軍奮戰的決心。

有強力同伴助陣固然值得開心，問題是這些人能否支撐到最後？

非為勇者的這些人、死亡就不再復活的這些人，真的有被她視為真正的同伴看待嗎？

娜很清楚自己內心的醜惡。只要拉不在邊，這熾熱、黏稠又噁心的衝動就一腦兒爆發，將她的心染成黑。任何思緒通過黑的心房，都會墮落成病態的執著。

──不過是個ＮＰＣ。

──和擁有靈魂的人類完全不同。

──既然沒有靈魂，死多少都無所謂吧。

──耗盡所有來度過危機，不正是遊戲的鐵則嗎？

要是能把悶在心裡的負面通通宣洩來該有多好。

這次也沒能沉住氣跟人合作啊……

「娜小，聽聽看我的意見好嗎？」

「……怎樣？」

莎琪蹲靠在鬧起彆扭的娜邊，一氣說：

「桑莫軍派鷹鳥後仍對梅希利鎮此毒手，實屬天理難容。他們的隊再次渡河、建立陣地，也是實在的侵略行為。在斯洛尼姆的女王陛若得知消息，必定會討伐背信者。與其自己陷腹背受敵的危局，不如倚靠陛……還有大家的力量。」

大抵上不所料的發言，使娜不禁在心裡嘲笑莎琪。可是她也知，莎琪所言才是真正能打破現況的辦法。

不怎麼說，等級二十七實在太尷尬了。伏擊桑莫軍小隊還沒問題，遇上飛行或多個召喚師就得藉由地利與充足的弓矢來對抗；萬一兩者結合起來，就算搞偷襲也很難解決小隊規模的敵人。遑論邪劍戰士與神劍戰士這兩個不講理的兵種了。

何況自己還是早就停止成長的勇者。

再怎麼訓練，臂力也不會有所突破，神力也被限制在二十七級的上限──她不是很確定這個說法，只是隱約有這種覺。就復活至今戰鬥過那麼多次的經驗來看，確實是沒有明顯的成長了。

有限的力量必須投正確的地方才能發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