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4)

梁舟吃了一惊，说：“啊？”他一直以为老贾这一行已经很久很久了，因为老贾这块金字招牌就是摆在那儿的，无论是铁军还是其他那些后起来的狗仔团队提到老贾怎么暗中嘲笑

等到那助理走后，邓鸿照不由从鼻里轻轻嗤了一声，他觉得自己是时候换一个新的助理了。邓鸿照躺倒在自己宽阔的沙发椅上，想着刚才那一幕。以年过半百的年纪演青葱少年其实是件扯淡的事，不论他通过何方式保持了相貌上的年轻，他的神却早已不是少年郎的神了。然而人际社会就是这么有意思，明明他刚才演得中规中矩并不突，但是他的影帝份摆在那里，本就没人敢对他提任何要求，想必就算是他闭着睛瞎演一气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任何问题，反而还会自动替他找这般演的原因一二三四来圆了这件事吧。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是梁舟先打的电话。胡能失踪后，梁舟少了一个有力的线人，他很难再找到一个狗仔经验丰富并且经历过22年前事的人，直到他想起了还有一个人明明是现成摆在那儿的，就是贾卓伟老贾。

梁舟说：“贾总，胡叔查邓鸿照的事儿失踪了，我正往那儿赶呢。”

“二十二年前，”老贾沉，“二十二年前我还没行。”

真是可笑。

“邓先生，”跟着他的助理是刚刚上任不满半年的一个年轻小伙，他素闻邓鸿照更换助理的速度极快, 一开始还以为这位老影帝十分难相，被聘用后很是忐忑了一阵，没想到这段时间接来并没有觉得邓鸿照有什么怪癖，反而格温和，十分讲理。他说，“邓先生，您刚才演得真是太好了，看着分明就是个十七八的少年郎。”

梁舟说：“胡叔留给我的材料里显示二十二年前邓鸿照因为《青不死》拿到金奖影帝前夕曾经频繁医院，之后立刻空了一段很的档期没有工作。他怀疑邓影帝得了什么病，不知您能不能够查得到这方面的消息。”

邓鸿照笑了笑，说：“老了，全靠化妆师和灯光咯。”

助理拼命摇，说：“才不会呢，邓先生您看起来比我都年轻多了，您不知……”

“红英，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解决的。”邓鸿照在心里再一次保证。

那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一想到桃夭，邓鸿照脸上的表就变得难看起来。他实在是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写这么一本书还非要他演林逸之那个角，明明一开始的时候说得好好的，是让莫文沛来演，结果临到了正式开机前，那女人突然就改了主意，难她这一举动里有什么谋？思至此，邓鸿照不由得烦躁起来，神里也了冷冷的杀意。他已经受制于那个女人二十二年，但是很快，他就能够解脱了。邓鸿照想着，慢慢地表又松懈来，他伸手自己怀里摸了一个小小的红布袋着的护符，很快，他想，如果那位仙师说得没错的话，桃夭很快就不能再威胁到他们夫妇了。

梁舟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贾总正在那儿修养听古琴课呢，接起他的电话就问：“梁总监，我这儿正在山觅知音呢，你能过半小时再打给我吗？”

邓鸿照说：“那就麻烦你啦。”

助理立刻：“好好、好的，邓先生您好好休息，我不打扰您了，半小时后我来喊您。”

老贾说：“你说。”

“不会。”助理兴，“那您休息。”说着，退了保姆车，还细心地给邓鸿照把车上的窗帘拉了起来。

梁舟了车站正在辨别方向，电话突然响了，刘德华“恭喜发财”的铃声中老贾的名字在屏幕中央一一的，梁舟赶接了起来：“喂，贾总。”

***

老贾那静了片刻，梁舟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刚刚虚无缥缈的靡靡之音没了，老贾好像换了个安静地方说话。老贾说：“这就是你今天请假的原因？说说你想让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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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鸿照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一路走一路向剧组工作人员打招呼，同时接受各路人等或景仰或崇拜的目光，直到爬上自己的保姆车后才轻轻吁一气，那一脸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梁舟最佩服就是老贾这察力，要不能说人家当年是地狗仔第一人呢，这三言两语就把事和他的来意给猜来了。梁舟说：“我怀疑胡叔查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但是其中还有一些线索缺漏想请贾总您帮帮忙。”

邓鸿照一支烟，燃了叼在嘴上，在袅袅青烟中，看着保姆车的车。

邓鸿照打断了助理：“抱歉小张，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个半小时你看可以吗？”

躬说：“是，我一定听您的话好好演！”说着, 激动得跑开了, 大概是去找人显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