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节(2/3)

他明白冯玉堂的意思。这么大的事，牵扯到的人和事太多，如果是从前，赵璨是一定会跟他商量的。

这话当着冯玉堂的面，他没有说来。但平安几乎已经肯定了。光是海上风暴，怎么可能只是一次就让偌大个船队全都毁掉？而且既然赵玠那边能够知，还派人送了消息过来，说明他就在附近，那么为什么他的船队却没事？

但是这一次并没有。从去年冬天生病开始算来，到现在平安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关心过朝事了。这么一想，冯玉堂说他被赵璨禁，倒也不是无的放矢。

就像平安之前所想的那样，一旦船队成功的海回来，江南的势力会膨胀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到时候朝廷可能本压制不住他们。

显然，赵璨也清楚这一。所以他索替自己把这分的工作了，不让自己左右为难。

只有一个解释。

目的就是要彻底毁掉江南的这支船队。

就连平安听了这个过程，都不免相信，这段时间的一切，其实都不过是赵璨想要蒙蔽自己的睛，不让自己知外面发生的这些事。

平安扶在桌上的手抖了抖。

但赵璨这么是什么意思呢？

他自己不是不知自己的缺。说得好听是人命关天，说不好听就是妇人之仁，总是不定决心去碰那些真的可能会爆发大矛盾的区域。

“是。”赵璨叹了一气，“谁来找了你，冯玉堂？”

本没什么海上风暴，这一切都是赵璨指使朝廷的船队去的。

不论如何，平安总归是要问清楚。

“是。”冯玉堂沉声，”一艘船都没有逃来。“

“既然是全军覆没，那么消息是谁送来的？”顿了顿，稍微平静了一，平安才开问。

海上风暴的确是很可怕。但是这么大的一个船队，只要将船并在一起，并不是不能抵御。除非真的那么倒霉撞在台风中心，否则即便有损失，也不可能全军覆没。

“我知。”平安，起送他去。

冯玉堂低声，“宋王殿让人送回来的消息。”

既然注意到，赵璨自然会去解决这件事。想到这里，平安抬问，“然后呢？”

他没有再发问，冯玉堂也没有再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坐了不知多久，还是冯玉堂先反应过来，站起，“我今日过来，只是认为此事大人应该知。”

“然后……”冯玉堂的语气平静中仿佛酝酿着无尽风暴，“船队在海上遭遇大风暴，全军覆没。”

“什么？！”平安震惊得直接站了起来，“全？”

平安重新坐了去，慢慢的吐一气。

“只是不想让你牵扯这件事里来。”赵璨叹气，“平安，你以前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觉得很好。革命哪有不血牺牲的呢？没有冲突，就不可能有变革。但平安你心太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只在一些冲突并不严重的地方打转，始终不敢去碰真正的禁区。既然如此，那就我来。”

平安并不认为赵璨是要夺权，实际上自己手里也没有什么权力，就像现在，只要赵璨想，随时都可以将自己手里的一切都拿走。但是这么本没有必要。

这对赵璨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容忍的。所以索选择这个釜底薪的解决办法——这支船队集合了江南大半的财富，一旦损失必会元气大伤。恐怕几十年，江南都不可能再跟朝廷抗衡了。

“江南船队的事，是你的？”平安没有迂回，直接问。

其实在平安和赵璨之间，本来不应该分得那么清楚。但平安知，即便是夫妻之间，如果其中一方没有工作，没有独立的自主权，那么就只能逐渐沦为另一方的附庸。所以他才费尽心思的保存自己的势力。

赵璨这会儿正好在休息，抬看见平安的脸，便立刻屏退了边的人，走过来牵着他的手问，“这是怎么了？脸那么难看。”

平安抬去看赵璨。他脸上一片毅，很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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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平安决定全力支持赵璨，他们自然也就不再起别的心思，一心一意听赵璨调遣就可以了。

平安，“你刻意瞒着我，是为什么？”

平安知他这么并没有什么错误。在不同的位置上，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今天赵璨不压住他们，将来对方却未必肯放过他。其实平安也没有劝说他的意思。毕竟事已经发生了，现在再说

然后便直接去了本初殿。

所以他来了，倒不是他对赵璨这个法有什么微词，而是因为冯玉堂是他平安的人，现在平安不事了，他们自然都有些惶惶然，不知接来该怎么办。所以需要来问过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