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3/3)

，那是一有毒、会成瘾的。

平安不知皇帝究竟想到了什么，但作为一个正陷的甜之中的人，他必须承认，这一刻的皇帝，看上去让人有些想哭。

虽然他不觉得皇帝跟徐文在一起，最后会有什么好结局。然而当前这个人生命走到尽，追忆一生的时候，边却没有那个知心人存在，到底有些凄凉。

人世间所拥有的一切都无法带走，就连最后的眷恋亦不能相见，这份惩罚已足够残酷。

良久，皇帝回过神来，继续，“我这一生，仰不愧天，俯不愧苍生黎民，唯对一人于心有愧。平安……你、告诉他，他……自由了。”

“是。”平安低声应。

说完这句话之后，皇帝像是耗尽了上所有的力气。

他闭上睛息了很久。明亮的烛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与他面上那生命的枯槁形成烈的对比，让平安心猛。他努力屏住呼，仿佛怕惊动了什么般小心翼翼。

“什么时候了？”片刻后皇帝低声问。

正好夜的更声敲响，平安微微一顿，回，“陛，时了。”

皇帝猛然伸手来，钳制住平安的手腕，牙关咬，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你要、辅佐小七……保我……皇楚、千秋……万、代……”

话到最后，于尾音中渐渐低沉，几不可闻。

抓在平安腕间的那只手往一坠，平安一颗心仿佛也被这么攥着一直往落，仿佛永远沉不到底——

熙平二十五年正月初五，帝王驾崩。

【第五卷 为君分破帝王忧】

第165章

这当然不是平安第一次直面死亡。

事实上，在他才十几岁时，就曾亲自埋葬了相依为命的爷爷，其后才成为后来浪漂泊，始终无依的旅人。

但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死亡——一个人的逝去，便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与亿万百姓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让人不得不小心谨慎。

这是皇权的力量。

平安来到大楚的时间已经很久，此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意识，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刻的意识到，皇权对这个时代所造成的、固的影响。

——那是他以一己之力要对付的力量。

不，不是一己之力，对上赵璨看过来的视线，平安心的震逐渐了平息来。

“你在看什么？”赵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