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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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大概是现在大家都还在各自的位置上，看上去一目了然并不适合浑摸鱼。二来他们恐怕也还需要临时布置一番。

理说他走了，自然有其他人过来替他的位置，但皇帝却朝平安招了招手，“平安，你过来。”

平安平白神张的盯了许久，结果什么都没发生，自己也觉得可能是有些过分张了，便努力不再去注意赵璨那边，放松神。在这场合上，他们是不能吃东西的，只能在一旁照看主，平安便将注意力转到了皇帝上，打算尽一尽自己的本分。

他心中有一非常不妙的预，总觉得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他想不明白，只能先叫住赵璨。

赵璨安抚般的看了看平安，用神暗示他稍安勿躁。

这个变故来得非常突然，乎所有人的预料，大家都有些震惊的盯着那个地方看，还有人小声惊呼，但很快又咽去了。

等到酒酣耳，大家不再那么讲究规矩，会站起来走动一番，互相敬酒。那个时候，才是最好的机会。

其实皇帝的纵然不好，但将养了这段时间，也没有那么糟糕。平日里看的时候更没有这样明显的觉。只不过今日是年宴，人人都打扮得喜庆，看上去气上佳，便越发衬得他的气糟糕。

这是举办宴的地方，屋上吊了那么多盏灯，如果全都这么掉来的话，那这宴也不必开了，整个大楚的肱之臣，都得跟着这间榭一起被毁掉。这让皇帝如何会不震怒？

“陈王殿！”平安也顾不得突兀不突兀，大声叫。

陛的看起来很不好……所有人心里都掠过了这样一个念，然后各有思量。

平安皱着眉，正要开说儿什么，听见“哗啦”一声响，是赵璨前不远的那盏灯终于从上面坠落了来，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平安飞快的转一看，便见赵璨那里，赵玘不知凑过来跟他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一起往皇帝这边走了过来。

对方没有那么蠢，直接对他座位上的灯动手。毕竟看上去太明显了，到时候肯定会追查。虽说未必就能够查到他们，但是有这个嫌疑也就够了。

因为皇帝不好，所以已经许久没有早朝过，每日里不过是将宰相们着急过去议事，许多臣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他了。今日乍然一看到他这幅模样，都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突。

张东远连忙上前，“才上令人去查。”

虽然座位上没写着名字，这会儿距离皇帝的位置近的地方也都空着。但是照各人的品级推算一番，也能大致算来是在什么方位。让平安心惊的是，赵璨座位的正上方，果然正吊着一盏灯，看上去非常不安全。

赵璨和赵玘也往这里看过来，中带着几分疑惑。

平安松了一气，那不妙的觉终于消失了。

又等了一会儿，皇帝这才姗姗来迟。他不好，在这半敞开的地方，虽然着许多炭盆，但还是会觉得冷，所以上裹着厚厚的大衣服，越发衬得整个人枯瘦小，蜡黄的脸在灯光看来更加虚弱，唯有一双眸寒冰一般，测测的十分渗人。

这会儿回过神来，平安也意识到自己之

结果才提起酒杯打算斟酒，便觉得心猛然一，似乎连两个也跟着起来了。

“是。”张东远应了，快步退。

不多时连几位皇也到齐了，就只剩皇帝还未到。平安趁着人不注意，偷偷抬往上看了看，赵璨顺着他的动作往上看去，便见一盏灯悬在。虽然灯看上去是木制的，但是重量想来不轻。若是掉来砸到人，也是非常危险的。

平安只能努力心来，免得破绽。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沉声开问。

听说挑选这个地方的人是郑贵妃，而且最后还成功说服了皇帝。说不准就是故意挑选了这么个地方。在这里落，总要正常得多。

衰老在他上现得格外的明显。

“不必！”皇帝冷着脸，“你只去问郑贵妃。”顿了顿，又，“不如何，动静不要闹得太大，免得惊扰了众人。”

事实上在最初宴席开始的一段时间里，平安所担心的那些事都没有发生。

绳吊起来，低低的甚是好看。

平安正担忧时，参加宴席的宾客们已经陆陆续续抵达了。先是低品官员，然后品级越来越，之后才是勋贵之臣，宗室弟等。平安忙着上前迎接，也就顾不得心的担忧了。

这声音的确是太大了，将周围的人都吓了一，就连皇帝也有些吃惊，“平安？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