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2/3)

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平安吃饭的时候一直表现得心不在焉。

不过他越想越觉得不过瘾，又问，“这计划书是何人所作？”

冯璋怀疑的看着他，“是你？”

平安站起，“在是司礼监随堂太监平安。之前隐瞒份，实属无奈，还望先生见谅。”

“是啊，天父母都是一样的心思，如此先生还觉得这件事难成么？”平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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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平安也收敛了笑容，认真的，“我听说过一句话：再苦不能苦孩，再穷不能穷教育。先生以为呢？”

吃过饭，冯璋带着平安去了自己的书房。

只是他没有想到，冯璋会那么直接的明来。好在平安的脸已经被锻炼来了，对于冯璋言语中的调侃之意视而不见，取略的计划书给他，“请先生一观。”

“远在天边，近在前。”平安微笑着。

想到这里，他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打算趁着吃饭的功夫思考一，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两全之策。

“这倒不是。”平安笑着说，“先生看过计划书，应该就知我是什么人，为了什么来了。若是先生有意，我自然将完整计划书奉上，协助先生完成它。可万一先生志不在此，总不好耽搁先生的时间。”

然而看了两行之后，他的脸就严肃起来，也重新坐直，飞快的将计划书看完之后，意犹未尽的抬起看着平安，“你这个……计划书没有写完？”

冯璋哼了一声，显然还是不满意，但也接受平安的这个解释。

冯璋一开始的态度是十分轻松的，斜坐在位置上，随手翻开了平安的计划书。他还以为平安拿来的是他自己的作品，要请人斧正呢！

“好你个齐安！”冯璋大笑，“你这是要用话拿住我啊！看来不你说什么，我都必须心平气和的听着了？要是为此动怒，那就是欺负晚辈了。”

果然问到了这个问题。这在平安的预料之中，而且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毕竟往后还要一同共事，不可能一直瞒去。况且他对冯璋十分敬佩，也并不打算欺瞒他。

所以这提前申明是很有必要的。

冯熙见状不由微微皱眉。他知平安是来拜访自家父亲的，这样就太过失礼了。然而冯璋却不甚在意，他想起平安说有事找他商议，便以为平安是为此担心。

然后他居然就相信了，没有半分质疑的意思，只是叹，“如今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你这件事若是能够成，万世之后都会有人激你。只是要这件事，却不是那么容易。”

好也是显而易见的。之前那些事，计划书去之后，后来的人只要比照着去行就可以了，基本上不会现什么不可控的失误，极大的提升了工作效率不说，还将他解放来了。

“诚父母之言也！”冯璋愣怔半晌，叹息。

其实冯璋心中也有些好奇。通常年轻的士们到他这里来，都是希望能跟着他学习，他本以为平安也是如此。他喜这个年轻人，若是收他为弟，亦未尝不可。谁知平安居然不是，这就更令他好奇平安的目的了。

——平安发现自己越来越贪心了，不过他需要的人的确是越多越好。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怎么将这些人分别安排好？他们隐士的时候以朋友相，名气或许有大小，但份是平等的。要是让冯璋去傅彦的副手，他未必会愿意。

“写完了，只是今日没带过来。”平安很是坦。

冯璋立刻怒目而视，“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信不过我这个老？”

平安觉得语言虽然有染力，但是在叙述事的时候需要临时组织，有时候会觉说不清楚，或者产生逻辑矛盾。即使说清楚了，听的人也未必能够全接收到。

“太监？”冯璋惊异的上打量平安

“多谢先生拨冗。我知先生品洁，并不愿意沾染俗世，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必须要由先生这般德望重之人来领导。若是之后有什么冒犯或是无礼之，还请先生不要因为我这样的后学末而动怒，多多赐教。”平安门之后就先说了这么一番话，然后对着冯璋鞠了个躬。

平安其实就是这个意思，谁知冯璋愿不愿为朝廷效力？或者说，谁知他的过往人生经历之中，有没有什么隐？

再加上在现代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写计划书，所以到了大楚，不什么也都是计划书开路。

——否则有个不懂的地方就来问他，平安忙死也忙不完。

合适。

要是冯璋和傅彦都能拿就好了。

冯璋笑，“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有个问题。”他说着收了笑，目光锐利的盯着平安，“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说的话能代表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