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4/4)

劝，“陛息怒，如今最要的，还是查那究竟是谁。几位老大人年纪大了，不可久跪，陛……”

皇帝眉一皱，但最终也没有发作，只是冷冷，“起来吧！”

宰执们看向张东远的神带着激，但谁也不知他们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宰相者，位极人臣，群臣避，礼绝百僚，他们平日里也在上惯了，现在在皇帝面前跪，还被其他人听了个正着，心里难真的会觉得兴？对于开解围的张东远，真的会心生激？

心宽广的或许不会计较，但那心狭隘的，可就说不好了。

不过张东远为的也不是他们的激。他心里知皇帝并不打算这时候将这些宰执如何，不过就是发作一番愤罢了。现在皇帝发作完了，他自然要及时开“劝说”，给皇帝一个台阶。

接来自然也没什么好商谈的，几位宰执灰溜溜的告辞离开。

等他们一走，皇帝便捺着怒意，冷的，“张东远，宣石世文！”

平安心一，终于知自己之前百般不放心的究竟是什么了！

皇城司原本只是负责门启闭和探听京城外消息的门。其中主职是守门，兼职才是探听消息。而且能够打听到的消息，多半都是些蒜的小事，也就是起个辅助作用罢了。

但平安去了皇城司之后，一手将之改组，已经形成了锦衣卫的形。又制定教材，开办培训班来对皇城司属的人行培训，务必要让每个人都能够成为报方面的人才。皇城司在他手，自然发展得越来越好。

但那时候，平安还极力压制着皇城司的扩张，就算是在自己卸任之后，也留了一些能够限制他们的规则。

平安一直希望能够保持皇城司的纯洁，只打探报，不别的工作。尤其是要避免让皇城司卷政治倾轧和党争之中去。在今日之前，这限制和努力都还是有用的，因为皇城司的确是照自己所设想的那样去发展。

可是平安自己也知，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他制定再多的规矩和限制，都比不上皇帝的一句话！

而就在这一刻，在听到皇帝忍不住怒意的要宣石世文的时刻，平安终于明白，皇帝打算将那个怪放来了。

是的，一旦失去束缚，皇城司便会成为一个怪，跟历史上那个臭名昭著，令人闻之变的锦衣卫一样的怪。他们超脱于律法之外，可以肆意的手案件，逮捕朝臣行审讯甚至刑讯，彻底的变成君王打击官员的一项工。

就像平安曾经跟赵璨说过的那样，为一国之君，还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暗地里的手段，难免令人不齿。而且也会令人心惶惶，本不敢放开手脚去事。

因为你不知边是不是有一双睛盯着你，是不是待会儿就会有人来逮捕你，甚至打杀了也不会有人替你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