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2/4)

这倒也是，平安只好不不愿的答应了。

“师父。”平安不赞同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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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想了想，问他，“你自己的意思呢？”

“自然是要走的。”徐文见状，抬手拍了拍他的，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没心没肺，不会舍不得呢。”

这一次冯玉堂想了一会儿，才说，“大人我更愿意留在地方，京城中卧虎藏龙，有的是人才，我即便回去，也起不了多少作用，反不如在地方上，为大人支应。”

说着又叹了一气。“早晚要走，这时候走自然最好。”

不过，这一次布置来的人手，就都是归属于皇城司的了。想来以冯玉堂的功劳，加官爵不在话。这一次他来见平安，也是跟平安沟通一往后的发展——他算是平安嫡系中的嫡系，即便如今皇城司已经不是平安在，但冯玉堂也更信任他。

“那……”平安张了张嘴，就被徐文打断，“你不必送我，也不必派人跟着。”

但知归知，当离别相继来到的时候，仍旧让人心惆怅。

他虽然不至于为这事伤悲秋，只喜聚不喜散，心里也明白人的一生中边的人来来往往，大分最终都会离开，能够一直陪伴着走去的，也就那么一两个而已，甚至连这一两个也没有，到最后都只是孤一人。

徐文摇，“平安，你当真以为你边一个皇上的人都没有吗？这消息迟早是会传回去的，到时候免不了你又要受些罪责。不过你不知我的踪迹，总比知要好。”

至于江南，平安自己都还没打算好要怎么办。但是从古至今，江南一直都是富庶之地，网稠密，土地沃，号称鱼米之乡。大楚每年的国税，有一多半都是来自江南，可见其重要。

但与此同时，兼并土地，建造寨堡，也是江南的地主士绅们最喜的事。在他们自己的庄园，基本上所有的东西都能够自给自足，百姓只知东主而不知皇帝，甚至还有私兵巡守护卫，俨然国中之国！

“既然你自己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很简单了。”平安说，“现如今地方上值得注意的地方，无非就是西北，河北和江南。西北是你的基，钱成也自然会照应，起事来不受束缚。而且对西戎人，我是有一想法和打算的，还没来得及跟你沟通。至于河北，我们大楚跟河落，可说得上血债累累，迟早也有一战。你去了那里，更有发挥的余地，而且一旦起了战事，功劳自然也多。”

平安知这是为什么。因为这正是西北清战果的时候，他要是留来，自然就容易被旁人注意。但趁这时候走了，多半也没有人追究。——功劳就那么多，多一个人分，大家能得到的自然就少了。人人都忙着争功劳，谁会在意他？

见日远，不知何时了。

尤其是过了几天，冯玉堂也来告辞。这一次的战争，虽然他埋的线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但是损失也不少。而且如今边境往前推，他自然也要到那边去布置，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平安有些惆怅。

平安如果要动士绅阶级，来自江南将会是最大的，而他也必然要动摇这些人的利益和基，到时候，就需要有了解况的人帮忙了。

平安笑了起来，“你经了这么多事，应该也有自己的判断，说说也无妨。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是想要继续留在地方，还是会京城去？”

“我听大人的。”冯玉堂毫不犹豫的。

只是这件事就连期目标都算不上，平安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动手。——在他的规划当中，要这事，至少要等到赵璨坐稳皇位才可以。而据赵璨的说法，现在的皇帝，至少还有六七年可活呢！

当晚平安在作坊里住，第二日起来城时徐文还在，但等他解决了那边的事，再回来时，他却已经不知走了多久了。

虽说现在就线布局也有好，但是将冯玉堂派去江南这件事，就太过可惜了些。况且江南已经有徐文在，平安觉得可以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