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2/3)

“……当然是追上前面的军队。你是主帅，不能够轻易离开的吧？”平安无奈。

“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他转看了赵璨一，见他的脸掩在斗篷里看不清楚，便抬手将帽掀开了。

“好。”平安立刻答应。

等到了村里，天已经暗来了。但今夜有月亮，所以倒也还能看清周围的环境。赵璨带着平安去了他挑选来的那个院。天枢准备得十分充分，连柴火都准备好了。

赵璨，“那好吧，不过今晚我们要在外面住。”

平安自然也知这一。但是赵璨不再军中，这件事若是被人知了，会多大的问题？这想法本就不可能实现，也就只能够想想而已。

赵璨抓住他的手去，“给你个惊喜。”

平安放松来，心里也不由觉得有趣。就在一刻钟之前，他还一个人走在路上，叹不知什么时候能见到赵璨，结果转这人就现在了自己面前。

赵璨随带着作料，据说是在河北的时候到的。“他们说在野外时，上必须要带上这些东西，万一找不到吃的，也能自己。”

因为在这一上，两个人的心是一样的。

即使这法实在是有些任得过分，平安也并不想批评他。

“别闹，我们还有正事要。”平安只好安抚他。

所以听见平安的询问，赵璨立刻神微黯，然后再打起神说，“辛苦自然是辛苦，但也学到了许多东西。我那时况已经很不好了，初到军中，要让别人信服我，自然只能先士卒。但也是因此，才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加快速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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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地方实在是不远，两人又是同乘一匹，所以速度并不快。偶尔开说一两句话，气氛十分温馨。——在今日之前，两个人从来没有这样相过。有些新鲜，更多的是喜。

走了一会儿，该问的话问完了，平安促赵璨，“我们不赶加快速度吗？”

两个人在院里生了火，然后将鱼理净，穿在树枝上烤。不一会儿鱼的香味就散发来了。

“嗯，前面再过十几里路，有个小村。”赵璨说，“之前被西戎人劫掠过，村里一个人都没有剩，不过房屋倒还保存得十分完好。行军时经过此，我已经细细查看过了，绝不会有人来打扰咱们。”

平安闻言，了赵璨的手心，叹，“要是我早认识你就好了。”

赵璨摇，“倒也未必。我觉得缘分这事十分玄妙，若你认识的是从前的我，也许你我反而走不到今天。”

不知为什么，平安陡然生了一自己变成了案板上的，任人为所为的错觉。

所以接来要发生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好吧，连后路都安排好了。

如果是从前，赵璨自然要故作无事，但是最近他忽然无师自通了一个理，在平安面前，示弱对自己更有好。

“旁边有一条河，之前经过时士兵们还在那里取了，河里有鱼。白日里抓到了不少，我让天枢留了一条。”赵璨说，“我之前在河北时，跟人学会了烤鱼的手艺，待会儿让你尝尝。”

“外面？”平安挑了挑眉。他当然知赵璨为什么要在外面住……咳，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何况他跟赵璨这已经是别了好几年了？终于说开了，展一日千里，彼此都期待着更加的接，只是之前在信州，即使不是有个张纯盯着，这事也需要避讳，不敢胡来。

可是……希望他说的外面，不是幕天席地的营，否则平安只有掐死赵璨一条路了。

“……”准备还充分的。

赵璨并没有故作无事。这辈他在河北的经历，自然算不上辛苦。但上辈就不一样了。之前跟平安说的时候，只是一语带过，但平安肯定反复的回想过，然后或许还自己据那只言片语，想象了不少辛苦的经历。

他连忙将这个念从脑海中剔除去，问赵璨，“那我们今天吃什么？”

赵璨在他肩上蹭了蹭，“不要。让大军继续前，我们两个单独走。难得有这样相的时间。”

好吧……是惊喜的，要不是他对赵璨已经十分熟悉，能够认人，说不准还会变成惊吓呢。

“你在河北……”平安想了想，问，“很辛苦吗？”

要不然赵璨也不至于会想离开之后半途折返将他偷走这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