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2/4)

赵璨苦笑，“平安，我真的没有这么坏。”

平安有些语。

在那一次几乎跟平安决裂之后，他受到的教训就已经足

平安忍不住皱眉，“城池没有损失，那住在城外，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呢？都不了？”

全都调派过去，河落却突然从背后偷袭……平安想到这里，都不由得脊背一寒。极有可能大楚会因为防御薄弱而被河落突破，在西北的战争能不能得胜且不说，北边肯定是会吃亏的。

他想起上次刘才人的事，赵璨向他辩解，说以后不会再利用他了。他是认真的，认真的将他之前说的话听了去，然后认真的准备履行。

赵璨冷笑，“如今人人都想争功，总会有人撺掇着将北边的军队调过去夹击，只留少量军队防守。反正前后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河落又不一定会来。就算来了，只要能守住城池损失也不会很大。”

“不。”赵璨垂，轻声，“必须给他们机会。”

等到大楚这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带着战利品远去，追之不及。自那以后，河北四州除了城池之外十室九空，村庄破败，荒无人烟，始终未能恢复生气。

这一切的源，却不过是某些人贪功，抢着去分功劳，却置自己驻守之地于不顾。

平安不否认这个法对赵璨有好，也能够给那些玩忽职守的人一个教训，可是百姓何辜？难为了赵璨的利益，就要牺牲掉他们吗？那赵璨跟那些因为贪功而疏忽职守的人，又有什么分别？

赵璨抬起看着平安，许久，直到平安被他看得骨悚然，才开问，“平安，是否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被赵璨这样看着，这些话平安说不来。

平安心一寒。他脑里存了太多谋诡计的小说故事，很快就明白了赵璨的意思，“你想让河落动手，然后借机发难，置掉那些人？”当然，同时赵璨或者赵璨手里的人便能获得表现的机会，得到天大的功劳。

他不是圣母，但生命是公平的，成大事固然可以不拘小节，但别人凭什么就要成为你的牺牲品和踏脚石？

赵璨底已经是一片霾。因为对他来说，这并不是假设，而是上辈真实发生过的事。就是把握住了这心态，所以河落本没有正面攻，而是利用骑兵的机动能力，绕过城池，在周围的村庄劫掠——人、牲畜、粮以及他们能够遇到的一切。

——在人人都朝着西北看的时候，只有他独辟蹊径，找到了另一个能够独占功劳的地方。

“也不……”平安想辩解，但他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在他的印象里赵璨就是这样的人。不择手段、唯利是图、什么都可以利用。枭雄本，但平安自己却始终很难理解。

赵璨曾经站在过最，所以太清楚这对一个国家来说是怎样的损失。人始终是国之本，损失之后就需要时间来休养生息。——为什么草原族始终很难跟中原抗衡，尤其是在大战之后往往需要十几年乃至几十年的时间来休养生息？就是因为草原人稀少，培养不易，一旦损失便很难弥补。

这也是平安不喜斗争的原因。只要有争斗在，就难免会有这些诡计和手段。而被用来棋和砝码的人，本却可能什么都不知，无辜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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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个表，平安连忙，“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只要不给河落的人机会就行了。”

若真是这样，那么这一战即便打赢了也没什么可兴的。

平安沉默了一，才，“我记得北边的边防还是很严密的。”大楚朝廷当然也不是傻，未必会一防备都没有。

最糟糕的结果是河落和戎人联合起来，北边没能守住，戎人那里也没讨到好，心准备一场战争，最后却都便宜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