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4)

邪说，但倒也有几分理。”皇帝的态度却忽然一变，十分平和的，“看在你办事利落，没有引起太大动静的份上，这一次也就罢了，往后再不可如此鲁莽行事！”

“是。臣谢陛宽容。”平安立刻顺杆爬。

他已经发现了，皇帝对自己似乎有超正常范畴的忍耐，原因是什么暂时还不可考，但是对平安来说，这是可以利用的分。不过，这第一次是为了扬名立万，往后他也不会再用这鲁莽的办法了。

他跟张东远其实是同一人，谨小慎微，战战兢兢，一件事要反复的思量过好几次，最后才挑选最好的办法。

皇帝很给平安面，又问了几个与案有关的问题，然后问了皇城司如今的展，然后才让平安离开。

但他也没有像平安以为的那样，要等到明天再去置邱文浩。平安一走，他就冷着脸让人将邱文浩宣来，把平安的奏折给他看过。

邱文浩立刻伏地请罪，战战兢兢。

但皇帝却对他的这个态度嗤之以鼻，“都说翰林清贵，你在朕边的时间也不短了，应该知什么该什么不该。你老实告诉朕，你究竟是在帮谁拉拢人心？”

邱文浩悚然一惊，伏跪去不敢抬。

本初殿的气氛立刻冷得冰一般，连张东远都小心的低去，屏息着不敢发一声音。

片刻后，皇帝菜陡然笑了声，“好！果然是个忠臣！”

“忠臣”二字，他咬得极重，跪在面的邱文浩跟着抖了抖，但最后还是没有开说话。

他这个皇帝就坐在这里，邱文浩却闭不言。都说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可他邱文浩，显然并不是皇帝、也不是大楚的忠臣！

“也不必问你的主是谁。”皇帝的绪很快就平静了来，像是这件事本没有发生过，反而跟邱文浩讲起了古，“朕记得得，昔年你曾跟随太傅学习，是也不是？”

“陛……”邱文浩终于不敢再沉默，抖着声音开，“一切皆是臣之过，还请陛明察，不要牵累无辜！”

“无辜？”皇帝冷笑，“究竟是不是无辜，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张东远，把人送到大理寺去，等候审问。”

“是。”张东远去挥手叫了人来，将邱文浩拖了去。然后小心的走回皇帝后侍立。

片刻后，他听得皇帝疲惫的叹了一气，忽然叹，“朕这个皇帝，可谓失败之极！”

“皇上！”张东远吓得立刻跪了去。

这话不是他能听的，更不是他能接的，唯一能的就是跪来，用这个态度来提醒皇帝，他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