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4)

“这个我知……”

赵璨一时没能够说话来。其实他心中无比震惊。平安也就是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但自己是在皇大，他却是在民间。他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学会那么多东西，生那么多奇思妙想？

“当然。”赵璨并不在意。在他决定回京事，本来也没有将平安计算在。

况且即便一切顺利，他登基了，掌控了这张网，万一将来他跟平安之间发生了龃龉，君臣失和呢？这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到时候，他再想理掉平安，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即便什么不，只要坐稳这个位置，将来对自己就是极大的助益。况且平安一看就不像是墨守成规的人呢。

赵璨如果知他心里所想，恐怕会疯。然而毕竟没人有读心术，于是他就只能继续这么误会去了。

首先最现实的一个问题：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张网，那么能够掌控它的，究竟是自己这个网的主人，还是一手将网搭建起来的平安？

他转向赵璨，“你觉得如何？”

最后，赵璨了一气，慢慢的吐了来，“好，你尽去。”

当然，目前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平安还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但是自己能保证他一直站在自己这边吗？况且赵璨现在还不是皇帝。平安答应帮助他，但这跟效忠于他，终究还是有些分别的。他能够分辨来。

对平安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东西，所以也真的不是太当回事。他只是不确定自己能把这个怪给还原来罢了。毕竟他又没当过锦衣卫，怎么会知怎么呢？

这一瞬间，赵璨竟然有些……怕。

因为他终于清晰的意识到了一个他一直都在发现，却始终不愿意去面对的现实：平安恐怕不是他能够掌控住的人。再继续这样让平安发展去，他最后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赵璨竟然有些不敢去想。即便是对他来说，平安也妖孽得有些过分了。

虽然他沉默的时间有些，但平安并不以为意，笑着，“这只是我的设想，完成的途中会遇到什么困难，最后的结果有没有偏差，谁也说不准。希望我也能不负你所托。”

但是不可否认，另一方面，对于平安所描述的那张网，他也万分期待。

站在几千年人肩上的平安并不知自己给赵璨带来的震撼。如果赵璨真的是个十三岁的孩，恐怕会被他激起无限的和渴望，希望自己将来有一天能够掌控这张网。但赵璨毕竟不是。他有着更加丰富而复杂的阅历，也更明白，事恐怕没有平安说的那么简单。

万一最后这张网掌握在了现在的皇帝手里，或者不平安转给谁，那他赵璨，恐怕就是第一个要被捕捞起来的猎。

平安微微一笑，“既然七皇殿这么信得过我。我就跟你说说皇城司的职能吧。”

“不，你不知。”平安打断他的话，“别着急，你先听我说。”

“放心吧。”赵璨说。赵璇想娶的人是谁，他太知了。而且……自己现在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不去抢都对不起赵璇

虽然现在就想这个，难免有些远。但赵璨心思之缜密，却是片刻之间就将思绪发散到了这里，于是越发难以安心。

简而言之。平安也是在瞎胡闹，试验呢。

“在我的计划中，皇城司是这样一个机构它的属员遍布大楚每个角落，上至王侯将相，至黎民百姓，都受其监察。有独立办差的能力和权力，直接从属于皇帝，向皇帝负责，独立于其他任何衙门和机构。它会成为一张密密实实的网，将整个大楚笼罩在其中，而掌握这张网的皇帝，就像端坐蜘蛛网中间的主人，任何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掌控。”

既然说到了自己的构想，平安就不免跟赵璨说了一自己现在的况，“我突然上任，年纪又轻，恐怕不能服众。最初的底，只有跟我一路过来的这些人。但即便是他们，也不是全都有用。总之……我现在的况不怎么妙，真能给你的帮助，其实很少。一两年，你在京城都没有帮手……没问题吗？”

该说的话题都说完了，两人便掉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平安实在好奇，忍不住问，“你说把赵璇的亲事抢走，可你怎么知，那么多的传言中，究竟哪个才是他想娶的？万一到时候他反过来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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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拥有的知识看似丰富而奇妙，但其实都是浅尝辄止，甚至绝大分都来自不可尽信的文学作品，电影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