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4)

。否则的话，朝廷恐怕就再也掌控不住江南了。

不过效果有多少，就只有朝廷自己知了。反正江南的官员是更换得最为频繁的。官员一任三年，三考转官。大分地方的官员，都能一当九年，然后才能考评之后或是升官或是平调去其他地方。但江南的官员，却往往连一任都不满就换掉了。

这其中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江南文人已经隐隐形成了一个集团，可以对这里的官员施以压力，甚至让他们不得不照自己的意思来走。至于不愿意的？那就走人吧。至于抵抗激烈最终直接在这里倒，被夺官乃至死的，也不是没有。

而将江南文人联系在一起的，除了庞大的姻亲关系和错综复杂的人脉网络之外，书院，也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从七八岁的小童到十几岁的秀才，乃至一分举人，都有可能在书院里就读。他们会在这里生活相当的一段时间，几年乃至十几年。等到他们离开书院，朝为官，自然就会形成一个小团，并且向心力大，难以分化。

这也是当初平安知皇帝让赵璨来天一书院就读之后，认为皇帝只是疏远他，还没有打压他的原因。——他在这里读三年的书，等到将来回朝，一旦要争那个位置，如今的同学和师们，就都是他的人脉。

所以朝廷若是对书院手，王从义丝毫不觉得吃惊。

不过他也没有追问，平安不开，他可以自己琢磨，却什么都不能说。

在崇州城的码了车。平安看了看周人挤挤挨挨熙熙攘攘的场面，忍不住叹，“这里看起来你，倒比京城还繁华闹些。”

王从义，“崇州府有河有海，商人汇集，自然繁华闹。”

“江南七个州，岁占全国几近一半之多。”平安忍不住眯了眯睛。这么重要的地方，朝廷怎么可能没有打算，放任自呢？也许赵璨的到来，本来就是皇帝闲闲一笔，若是能铺开一条路自然好，铺不开也会有别的选择。

那自己该怎么呢？

将最后的人手安排去，平安边就只剩七个人了。他就带着这些人，换了衣裳，雇了车，扮成大家公行的样，上几大车行李，浩浩前往天一县。

因为天一书院的存在，天一县的繁华闹其实不崇州城。但觉却是完全不同的，崇州的闹是一嘈杂，带着市井气息。而这里的闹，却是一文气，来往的人都举止娴雅，谈吐风，大家都放低声音，不会有人大喊大叫，扰人清净。

文治的极致，可能就是这样了吧？平安忍不住想到一句话：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他们在这里住，平安便将人全都撒了去，探听消息。他没告诉他们要什么消息，只让他们把所有消息都带回来。他相信，赵璨在这里绝不会碌碌无为，关于他的消息一定不会少。

至于平安自己，则带着王从义，每天在县城里瞎晃悠。

平安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比其他人都先找到线索。那是一座书斋，名字却极为霸气，名叫“天书斋”。平安忍不住走过去，然后视线便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