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3)

“那么，一言为定。”平安伸手要跟他击掌。

平安垂，“你还记得我的梦想吗？”

“何妨一试？”赵璨微笑。对他来说，这件事几乎没什么难度，反正他去了江南，一时也没有事，折腾一印书馆也不错。

他停了一，又补充，“一定会是让你满意的大礼。”

赵璨看着平安，平安也看着赵璨。

皇帝的旨意是又过了好几天才颁来的。给赵璨的理由也不再是什么回母亲的故里，而是去江南最负盛名的天一书院就读。江南向来都以文名自负，天一书院更是整个大楚最好的书院，无论是规模，师资还是其他方面，都是首屈一指的。

这就是两个各怀心思的人，第一次为了同一件事达成同盟，一起努力的见证了。

赵璨转去看平安，“那你呢？你……会帮我吗？”

赵璨嘲讽一笑，“还能是因为什么？大概不想自己亲手废了我，便只好远远打发了。”

就连郑贵妃和赵瑢，也免不得疏远了赵璨。说不定赵璨就是什么时候不小心冲撞了皇帝，惹恼了他，才会这个旨意呢？想到从前自己极力赞扬推荐赵璨，这两人就浑不自在。

“当然不行。”赵璨抬了抬，“何况除了我，你还想帮谁呢？”

至于皇帝为什么要派一个皇去天一书院求学，他没有说，其他人也就各有各的理解。有人认为赵璨是被发了，有人说皇帝是看重他，也有人觉得皇帝是为了整合一向跟朝廷对着的江南士林，一时间众说纷纭。

赵璨也不在意，在门外磕了个，然后就转走

“我？”赵璨也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幸好慈祥的面孔只维持了一瞬，就迫不及待的了面掩藏的肮脏。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着赵璨的睛。赵璨一开始还有些疑惑，后来见他这个表，就明白了。平安问的是他有没有那样的心。

但最后，赵璨却还是，“我当然是想的。”

果然，平安看了他一会儿，才说，“我可以说不吗？”

他当然有，但——平安可以相信吗？有必要告诉他吗？毕竟他就算知了又能如何呢？到底也不可能帮得上忙。

最后赵璨去告辞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没有现相见。——赵瑢倒是想去，被郑贵妃死死拉住。

平安打听到这一，不由松了一气。至少皇帝不是真的要发赵璨。

两只稍显稚的手掌轻轻拍在一起，寂静的夜里响起一声清脆的响声。

随着赵瑢和赵璇到了成婚的年纪，夺嫡的风声已经初端倪。借由选皇妃这件事，不知会将多少人拉这个漩涡里。赵璨虽然还差了年龄，但暂时能够离开也不错。等两三年，那时京城的势力已经重新平衡来，他不继续留在外面还是回来，都可从容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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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赵璨从朝堂边缘化，已经是不可避免的趋势了。没有人认为这最关键的几年他不在京城，将来还能有什么改变，自然也就不再重视他。

而且他其实只接受一个结果。

“那就去。”平安说，“其实想不想，你都应该去。若是不想，设法一直待在那边，不京城如何，都影响不到你。若是想……在这时候离开，或许也不是坏事。”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的提到这件事，彼此都糊其辞，但彼此的意思又都很明显。赵璨明白，这是个非常难得的机会，自己吐了心思，当然不可能白吐。平安必须要表态才行。

“我是说……”平安抿了抿，低声问，“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赵璨伸手，“一言为定。”

即便是皇前往就读，也是丝毫不委屈的。否则皇帝也不会以此为借。

……

平安猛然抬盯着他。但赵璨的表已经平静了来，什么都看不来。平安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愣了一才问，“那你呢？”

“我听说，江南地区印刷业发展得十分蓬繁荣，大楚朝绝大分的书本，都是江南所印。若是在你回来之前，能够将江南的印刷作坊都整合起来，制定统一的标准，推广活字印刷术。那么等你回来时，我就送你一份大礼。”平安。

最后赵璨了，“你说得对。我自己也知，只是叹人生奇妙罢了。”上辈可没有这么一回事，赵璨刚才都差儿怀疑这个皇帝是不是自己所知的那个父皇了。

“我记得。”赵璨的语气轻快，显然并不认真，“让全天的人都能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