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4)

安。只不过赵璨一时还想不透彻。莫非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么？

赵璨没有想去，只因他觉得没有必要。因为在他如此关注平安的过程当中，自己似乎也有所得。既然如此，即便将来平安帮不上忙，这些心思也不算是白费。

等平安挑好了东西转回来时，他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从容。

……

司礼监的衙门设在二十四衙门所在的南北十三排，但事实上真正的办公地，却是在天乾与承枢殿中间的一个小院。这座院只有一，正房三间大开间，东西厢房都是两间。院四四方方，当中了一株大枣树，从表面上看毫不起。

不知的人恐怕很难猜到，这就是能与丞相分权的司礼监所在重地。或许只有院周围游走的守备军，能够稍微几分此的端倪。

平安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也觉得很难相信。毕竟据说司礼监权力极大，即便占据一整座殿也是等闲，却只拘在这小院里，让人意想不到。

不过后来去过承枢殿一次之后，他就不再那么惊讶了。盖因承枢殿名字听起来端大气，又是几位宰辅平日里办公的地，照平安想来，即便比天乾稍差，应该也相去不远。

结果呢？房间狭小仄，屋宇也十分简陋，冬天的时候据说还会漏风，几位老宰辅都要自己准备保的行。这也就罢了，因为承枢殿的位置正在皇极殿的影之中，光绝大分时候都被挡住，以致光线昏暗，冷。

整个国家的权力中心，竟然是这么一个毫不起甚至有些破败的地方，的确是令人叹。据说从前也不是没有宰辅打算修整一番，奈何朝廷的钱都是有定数的，用在这里，那里就少了。修整的殿虽然是宰辅们自用，但正因如此，才不能擅决，要先让朝臣们提意见。

结果可想而知，在里面办公的又不是其他人，谁也不愿意原本划分给自己预算减少一分，宰辅们更不能求，免得损了名声。于是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说起来，这承枢殿的历史，可比司礼监的值房历史悠久得多。所以平安觉得，没准他们这招，就是从承枢殿那里得来的灵。毕竟任是谁知了一国宰辅竟是在这样的地方工作，都不免叹几句廉洁之类的话，如此名声自然也就有了。

司礼监本来就是跟宰相争权，试想如果他们的值房富丽堂皇，别人一对比，嘴里不说，心里想必也会犯嘀咕。太监本来就被认为贪财，名声岂不是更坏？所以……他们能够久的掌控着这么大的权力，也不是单靠皇帝的和制衡之策。

平安也在这值房之中办公。当然，他初来乍到，能够分拣的都是太监们送上来的奏折，当值的地方，也是在西厢房。

他现在已经知了，正房里都是京官们的奏折，东厢房的是全国各地官员送上来的，西厢房就比较杂了，宗室和那些勋爵之家，还有太监们送上的折，都是在这里分拣。——一言以蔽之，都是些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