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4)

然就不需要这么辛苦了。”

是了，他光是惦记艺术，却忘了一切工的发明创造，归到底都是为了让人类“偷懒”，让人类生活得更加舒适。活字的发明省却了很多功夫，那工匠们自然就轻松许多。拿一样的工钱，却能少事，谁会不兴？

至于艺术的？除了平安，谁会在意呢？

平安心底有些小失落。

不过他很快摇摇，把这失落踢到了角落里，振作起神，“我是这么想的，我们先自己试着私底一个来。若是能成的话，先印一本书送上去，看看上的反应，你觉得如何？”

“这样稳妥。”周匠人没有任何意见。

于是两人就开始琢磨起烧制活字的事来。平安觉得可以先用黏土烧一试试看，毕竟这个简单快捷，不比金属复杂。不过烧来的结果却非常不如人意，坏的比好的多，还有些看上去是好的，但实际上已经烧变形了，本不能用。

“还是要用金属啊。”平安有发愁。他们这里可是经厂，没有这样的材料和设备，如果要的话，那就要跟其他衙门打了。到时候这还能算是“私底的试制”吗？

况且就算平安不怕别人抢功劳，没有上的命令，就他一个小小的掌司，谁会听他的呢？

真是愁死人了。

最后还是周匠人一语惊醒梦中人，“为什么要用别的材料？不如用木雕刻。反正我们这里木料是常备的。况且每个字也不大，用些边角料就可以了。也不会引人注意。”

平安忍不住一拍脑门，又是灯黑。他光是记得有胶泥活字，铜制活字，铅字等等……所以总想着要去烧铸，却忘了自的优势。

或者说也算不上优势？“一个字一个字的刻，会很麻烦吧？”平安有些担忧。

周匠人却显得信心十足，“只是要求细致麻烦些罢了，算不得什么。我刻了那么多年的文，闭上睛也能刻来。”

不过他也有属于他的担心，“可是那么多字，就算刻来了，能找得着么？一本书可要用上那许多的。”

平安闻言忍不住笑了。这就是没有统计学的坏。他对周匠人解释，“其实并不多，一本书虽然看着很多字，但实际上大半都是重复的。事实上经常使用到的字，只有几千个而已。”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现代汉语的常用字统计是两千五百个。香港和台湾方面使用繁字，可能会更多，但无论如何也不会超过五千字的。

相较于周匠人印象中的一本书动辄数万字，这五千字真的是非常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