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3)

看了徐文一。

皇帝已经笑了起来，“这个词牌取得好，词呢？”

平安不由为难起来。别词牌名多好听，这究竟只是一首亡国之音，他怎么敢当着皇帝的面说来？毕竟太不吉利了。

“回话。”徐文。还没有人敢不回皇帝的问话呢。他以为平安是猜到了对方份，不敢开，所以才这么说。

平安只好，“这词意不好，怕扰了贵人雅兴。”

“你只说便是，不过一阕小词，莫非还能因此问罪于你不成？”皇帝不在意的。

平安只好将《虞人》词背了来。

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落，周遭便是一片寂静。平安不敢抬去看徐文和皇帝的脸，只能老老实实的站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皇帝一直没有开，他背上都了一层冷汗。

好在皇帝并没有说什么，反而轻描淡写的转开了话题，问徐文，“这就是你教来的徒弟？”

“才惶恐，他年纪小不懂事……”

“我看倒是懂事得很。”皇帝，“好了，别这么张，我们再走一会儿。”

“……是。”徐文应，趁着转的功夫朝平安拂了拂袖，示意他赶离开。平安恭送两人走远之后，也不敢逗留，快步回了钟鼓司。

直到这时他才敢松懈来，脑里回放着方才的一幕幕，确定自己没有失仪的地方。即便有，皇帝没有当场发落，应该就是没事了。

饶是如此，心还是一阵后怕。

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

第38章 最重要的是什么

午平安就溜到了徐文那里。徐文果然已经回来了，又换了一白衣，倚在榻上，不知在想什么。

平安凑过去叫，“师父。”

徐文白了他一，“你今儿那时候从哪里来？”

“我去了七皇的懋心殿。”平安可不敢撒谎，立刻。徐文能注意到这个问题，皇帝当然也能。当然他老人家可能并不关心，但自己毕竟是徐文的徒弟，说不定就有妨碍。

徐文了眉心，“你跟七皇怎么扯上的关系？”

这件事平安谁都没有说过，但这时候面对徐文，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他相信徐文不会害自己，退一步说，就是要害自己，也用不着动这些心思，挥挥手就碾压自己。

当然，平安还是更宁愿相信存在那虚无缥缈的师徒分的。虽然他跟徐文认识也没有几个月，并不比自己的时间多少。

徐文听罢倒是没有吃惊，只是问，“你想去懋心殿伺候么？”

平安摇，想到徐文和皇帝的关系，又问，“师父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