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赵璨很快收敛起这气质，又变成了懒散的样，快得平安都要以为是自己了。只有他说来的话，还带着几分残存的愠怒：“孤如何事，不需要你来教导。你走吧！见了就让人心烦。”

倒是皇帝的态度十分和蔼，笑，“起来吧，不必这么多礼。”然后又问了一遍，“你方才唱的什么？”

“你方才唱的什么？”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曲。

他还打算再介绍一，却被徐文打断了，“不是这一首，之前那个，秋月何时了。”

他今日没有穿白袍，而是穿了一件月白的直裰（duo），发利落的束在，显与平日的慵懒截然不同的别样风。

他又想起赵璨边那个不怎么逗他都不肯开说话的小太监，再次确认自己完全不适合在主跟前伺候，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

平安吓了一，转一看，站在自己后的竟然是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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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被赵璨忽然间锐利起来的神给回去了。赵璨不再懒散的靠在椅上，而是直了脊背，浑都是肃杀之气。就这么看了平安一。

赵璨眯了眯睛，盯着平安，“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徐文跟皇帝的关系亲近且私密，就连皇帝边最受信任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立心，也要回避！

平安心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今天是来看病人的，不是来娱乐赵璨的。赵璨那句话，让他非常非常不兴，什么叫养病无趣就要听他唱曲？他又不是卖唱的！

不过他也检讨了自己，不是不是猜到了赵璨的心思，都应该闭嘴才对。毕竟现在赵璨什么都没有，当然要更小心谨慎。就在刚才，有一瞬间平安都觉得自己要被赵璨灭了。

果然他还是更适合在钟鼓司这样隔着主们不远不近的地方，混个不大不小的职位，轻轻松松，悠悠闲闲的度日才好。

平安着，“七皇有鸿鹄之志，就更应该约束己，惜羽，否则……”

平安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听到的并不是徐文的声音，而是皇帝的！

但平安第一看见的并不是他。而是站在他后不远的男人。玄黑的锦袍上绣了翔云龙纹，只看着一衣裳，就知来人是谁了。

脑里虽然因为这骤然发现的隐秘而纷纷的，但平安还是老实的站起来，依旧垂着，回答了皇帝的问话，“是一首民间小曲，写的是日之景……”

里就都传遍了。”

或许，当年红极一时的“虞人”，不单单是得先皇的圣心。

“回贵人的话，是一首民间小词。词牌名叫《虞人》。”说完之后，平安也不由一怔，又多

从懋心殿里来，平安忍不住挠了挠，这叫什么事？明明自己是好心去探病，最后竟然还是落得个不而散。

平安只看到了衣服，便立刻跪了来，没有敢多看，所以也不知皇帝究竟得什么样。

大约是心太过愉快，平安不知不觉嘴里重新哼起了小曲儿，“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不过当着赵璨的面，他也不能直接说来，只能，“所以七皇还是安心养病吧，戏文听多了容易移了，还是少听为好。”

反正赵璨已经看过了，对方明显没什么问题，健康得不得了，而且论到心计智谋，更没有需要自己心的地方，平安也就放心来了。他将方才的不快抛在脑后，远离了懋心殿之后，步伐渐渐轻快了起来。

唱了两句，意识到自己在唱什么，平安不由摇了摇，换了另一支轻快的曲，“山日和风，阑楼阁帘栊，杨柳秋千院中。啼莺舞燕，小桥飞红……”

平安悄悄抬看了徐文一，他脸上没什么表，跟南北十三排角落的院里那个徐文相去甚远。他又想起赵璨说的话：谁又知，当年中最红的虞人，有多得先皇圣心？

万万没想到，自家师父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来！皇帝边竟没有跟着伺候的人——哦，也不能说没有跟着，只是远远的缀着，不把人看丢了，也不打扰两人说话。

大楚天、万乘之尊，六粉黛三千佳丽所争夺的帝王。

太不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