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3/3)

抿着，低着说：“……对不起。”

他曾说过两次这句话，却都是为夜剑寒歉的，那时候楚暮云温和的跟他说：“没事，和你没关系。”

而这次，楚暮云给他的只有冷漠的后背。

夜小寒薄轻颤着，终于转离开了。

楚暮云靠在池边，闭上了睛。

一整个上午，楚暮云都不肯见夜小寒，而夜小寒也不敢多说什么，他安分守己的待着，像很久以前，还是枚的时候，安静得毫无存在。

楚暮云晾了他一整天，天全暗之后，他找到了他。

“小寒，你还太小了。”

夜小寒猛地站起来。

外已经是冬日，虽未飘雪，但夜也寒凉得很，楚暮云裹了件大氅，鼻尖仍旧被冻得微微泛红——他还是被伤了，养了这么久，却也很难恢复到以前的模样。

“我并非生你的气。”楚暮云缓声，“我只是在气我自己。”

听他这么说，夜小寒立慌了：“阿沐……”

楚暮云自嘲地笑了笑：“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好，我很差劲。”

“不、不是的。”夜小寒急于辩解，他从有意识开始见到的就是楚暮云，他绝对是他见过最好的人，最好最好的人。

楚暮云摇了摇：“很多事你不懂，我和君墨的关系你也知，那样的关系是不可能容得其他人的，可是我又和夜剑寒牵扯不清，这样是不对的，是为人所不齿，是该被人指着脊梁痛骂，被天人所厌弃的！”

夜小寒面霜白：“可是……他是迫你的。”

“迫？”楚暮云勾了勾嘴角，扬起的弧度莫名让人脸红心，“有没有迫，你不知吗？”

夜小寒脸蹭的一红了起来，他和楚暮云了那么多次，自然是知他在暗示什么。

可是……夜小寒支支吾吾的，急于辩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不要过分的化我。”楚暮云轻声，“我背叛了君墨，这是不争的事实；我离不开夜剑寒，也是我脆弱无能的表现；一个人连自己该什么，能什么，要什么都掌控不了，还算个什么人？”

“不是的！”夜小寒急声说，“你很厉害的，阿沐，你……”

“厉害？我现在没有任何修为，是个什么况你也知，而现在……”他底全是惫懒与讽刺，“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了，我到底哪里厉害？”

最后一句话生生刺到了少年的心坎上。

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