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变成许小山(2/2)

“那条河湍急，平时还有很多人在里面洗衣服，游甚至有一个臭沟排去，河里的不够澄澈，小山哥哥伤得那么严重，他就算不河，也只有30%活来的机会，而伤染，他活来的可能就是0%。”

“可你也这么了……”那一瞬间，许亦川看起来有几分心虚，他轻声开。

所以左手屠夫右手医生的许亦川，绝对不可能是许小山。

她看着他的睛，缓缓摇，“不，你不是。”

“你就这么相信你自己的医术？你说0%就是0%？”许亦川问。

“我不是相信我的医术，我是相信小山哥哥，小山哥哥绝对不会你过的事，那个人纵然该死，他也不会把那人骗来，然后亲手杀死在手术台上。”

30%的可能，还是顾小北基于自己的医术给了乐观的估计。

看着她疲累的样，纪凌天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又把副驾驶的座位放躺了一，让她靠着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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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个彻彻尾的烂好人，他短暂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人，从来没有过一件坏事。

许亦川还在呆愣的时候，顾小北已经和他肩而过，上了纪凌天的车。

上车以后，她就闭上了睛。

是一件简单的事。

顾小北抬眸，“是的，因为我也不是许小山。”

“因为小山哥哥从来就不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他就是个烂好人，”顾小北低垂了眉，挡住自己眸里的绪，“他可以原谅所有的人。”

他想让顾小北看到他神里的定。

“顾小北！你当初并没有从河里找到许小山的尸，你还不知是为什么吗！因为许小山没有死！”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变成许小山。

他的养父母还放任他在棚里睡了好几天，上苍蝇飞。

但她更不愿意叫别人替许小山。

刚刚顾小北的话，犹如一块石投湖面，激起冰冷的浪，又留一圈一圈的涟漪。

顾小北有的时候甚至怀疑，许小山就是这世上的神。

而纪凌天的车已经开去了很远以后，许亦川还是愣在那里。

他可以宽宥所有人，无论那个人过什么、无论那个人曾怎么伤害过他。

可是他越是歇斯底里，顾小北就越是冷静。

这世上也许没有纯粹的好人和纯粹的坏人，大家或多或少，都过好事和坏事。

如果是普通的医院的话，大概只有10%，而让村里当时的赤脚医生来治疗的话，只有1%不到。

那一刻，许亦川忽然忘了，他当初接顾小北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纪凌天边，顾小北可以觉到久违的安心。

当年，许小山的都拖在外面，走了一路。

“因为我就是许小山！”

“你这么知他不会！他……我……我恨透那个男人，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他！”

只有许小山不一样。

许亦川地盯着顾小北。

她甚至可以舒舒服服、毫不设防地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