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2/3)

玄灵握着洛渐清的手稍稍了，他沉默地垂目看着自家徒儿，凝视许久，低声说：“因为修炼《九莲夺天录》的修士，除了九莲尊者，从无一人可以修炼到第六层，等待他们的……只有陨落。”

就这么一来二往后，玄灵还是躲躲闪闪地没有回答。洛渐清却忽然拉住了他的手，怒目相对，：“师父！你难还想再瞒着我？你到底说不说！”

洛渐清摇首：“我并不生气，只是觉得自己还不够聪明。比如我知你在那个时候，有跟着我一起去了北斗真君的遗迹，那时候我就应该联想到，北斗真君怎么可能拥有那般可怕的功法，这件事绝对有疑。”

玄灵坦然：“不错，那样功法确实应当叫《九莲夺天录》，也是为师十七年前放在北斗真君的遗迹里，令你拿到的。”

玄灵说：“准确而言，《九莲夺天录》是《九莲本心录》的一改。为师也不知那九莲尊者到底了什么事，竟然能让一个功法有这般可怕的改变，但是事实便是，他到了。两者本质相同，但是却有细微差别，而正是这细微的差别，在千万次的灵力运转后，造成了截然不同的结果。”

嘴上说的话虽然听上去很宽容，但是洛渐清炙的目光却令玄灵本没有选择的余地。玄灵的视线往左而去，洛渐清便拉着他的，他再看自己；玄灵再看向右边，洛渐清就直接站到右边，又与他对视。

洛渐清原本也没有惩罚对方的意思，只是表示一自己的不满，他：“那这个《九莲夺天录》，莫非……就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洛渐清却本不给他一反应的时间，有些话一旦说来，便会有更多话跟在后面。他继续说：“你可知，当我看到你被吞枯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觉吗？你又是否知，当我面临是否回去找你的选择时，我是怎样才选择了理智地逃离，而非转寻你。你瞧，无音他又骗我，他说过会一直与我一起，却丢我一个人。”

玄灵叹一声，终于说了掩藏在历史烟云中三万年，只有历代太华山的掌门和玉霄峰峰主才知的一段往事。

说到这后，洛渐清稍微顿了顿，接着才：“所以说，总是骗我的无音，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什么是《九莲夺天录》了吗？”

玄灵反手握住了洛渐清的手，削瘦的手指顺着指了去，很快便十指相扣。

玄灵微微张，错愕地望着前的青年：“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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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青年微微一笑，瞬间便绽一抹温煦灿烂的笑容来。他无奈而又茫然地笑着，笑到最后，只问了一句话，便让玄灵彻底僵住：“在最后，无音还曾经骗过我一次。十七年前，我于一座遗迹里得到了一个功法，一年前，我将这件事告诉了无音。无音好似并不知这件事，但是我如今才知，那个功法名为《九莲夺天录》！”

洛渐清抬首望着玄灵，：“我的师父或许从来不曾骗过我，但是无音，却骗了我不止一次！”玄灵陡然一怔，只见洛渐清抿着嘴，一件事一件事地数着：“以前他与我说过，我每次晋升一个大境界，他都会送我一样法宝。”

洛渐清困惑：“那这《九莲本心录》和《九莲夺天录》，到底是什么关系？”

“《九莲本心录》与《九莲夺天录》同一源，和你想的一样，它们都是九莲尊者创造来的绝世功法。然而渐清，世上几乎没有哪位大能能创造孑然不同的两功法，就算是九莲尊者，也绝对不可能。”

洛渐清又：“那无音又曾说过，在任何时候他都不会弃我一人。可是当日那枯山崩塌时，他却将我推开，自己一个人迎了上去。”

这徒儿到底是怎么养歪成了这样的，明明小时候非常乖巧可的啊……

洛渐清挑起一眉：“这话你当我会信吗？”

事已至此，玄灵也无法再隐瞒。他并不知洛渐清是从哪儿得到《九莲夺天录》这个名字的，当初在北斗真君的遗迹里，为了不让洛渐清察觉，玄灵还特意废了很大功夫，将这个功法改了名，不过到来还是被洛渐清发现。

如今听了玄灵的话，洛渐清心神微颤，抬手便将他的手拍去，抬眸：“你果然又在骗我。”

洛渐清的手指微微用力，将玄灵的手指夹了一，后者面不改。

玄灵难得地勾，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是骗你，是未曾来得及告诉你。”

玄灵眉蹙：“你晋升合期时，为师并不在场。”

洛渐清更加好奇了一些：“师父，那到底为什么，我们玉霄峰修炼的一直是《九莲本心录》，而并非《九莲夺天录》？”

“渐清！”玄灵急。

话音落时，洛渐清的脸上早已没了笑意，玄灵更是目光犹豫地望着他。

玄灵微微蹙眉，迟疑了片刻，才：“为师何曾骗过你？”

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