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3)

洛渐清意识地便想销毁这本书，然而他的脑中却忽然响起了前几日玄灵淡然从容的声音——“何为上？”。

洛渐清：“……我修炼得十分专注。”

洛渐清莫名其妙地笑着摇，接着拿着这红光，轻轻解开封印，然后看到了一本十分普通的书籍。

诧异之余，洛渐清笑：“是，我与他已经通了心意。”

墨秋：“……”

洛渐清笑：“那又如何？我等修仙之人，三百年时光不过是弹指一瞬间。化神期修士有五千载的寿命，大乘期修士也有三千载的寿命。我如今才不过元婴，只有八百载寿命，相对而言，其实我才算是寿命无多，需要潜心修炼。”

洛渐清屋后，也不直接将书偷偷去，而是径直地走到了玄灵的面前。玄灵正在闭目打坐，洛渐清便一直看着他，不肯移开视线。这看着看着，玄灵的耳尖渐渐泛红，他咳嗽一声，睁开双，蹙眉：“你要翻阅什么书籍？”

洛渐清送墨秋了玉霄峰，墨秋刚走一步，便停住了步伐。洛渐清诧异地看他，还未开，只听墨秋低着声音，问：“你便是……真的那么喜你的师父？”

墨秋缓缓转，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洛渐清，低声：“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三百年的光，便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渐清来到峰底带他上去。一路上，墨秋没好气地抱怨：“我昨天晚上喊你你怎么不回我，我差被那群老家伙抓过去婚！”

洛渐清着这本厚书，怒：“墨！秋！”

洛渐清不明所以地蹙起眉，接着恍然大悟：“你是说快到寿命尽的修士？那确实，对他们而言，时间太过宝贵。不过目前放整个玄天大陆，能安稳地活到寿终正寝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两族大战那般血腥残酷，能活来，真好。”

一整个晚上，任凭洛渐清怎样打坐调息，都忘不了那一瞬间巅峰般的快。他不知玄灵是什么觉，他只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抵达那样的觉，简直快要溺死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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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渐清角一翘，忽然将这书收自己的纳戒里。

第一次就直接被合了元神，这样的刺激洛渐清当然承受不住。而在他隔的竹屋里，玄灵也始终静不心，前不断闪过自家徒儿沉溺堕落的模样，那双的眸令他的心渐渐不稳。

墨秋意味地笑了一声，：“不错，能活着，真好。”

看着上面的字，洛渐清念：“《风拂集》？这是什么功法，难是一……”

墨秋仍旧没有转，只是语气古怪地问：“三百年时光，只是弹指一瞬间？”

两人又说了两句，这次墨秋终于迈步离开，临走前，他将一红光打洛渐清的怀中，接着飞离开，留一句戏谑的话语：“我早就知，你们正人士都讲究什么古板的作风。此次你既然有了结成伴侣的大喜，作为少数的知者和你的好友，我便送你一件礼。洛渐清，不用谢我！哈哈哈哈！”

听到“昨天晚上”四个字，洛渐清脸上一红，语气却十分正经：“我正在修炼。”

洛渐清颔首：“可不就是弹指一瞬间。”

这一次，他飞上了玉霄峰，没有再回到自己的竹屋里，反而来到一旁，轻轻敲响玄灵的门，小声：“师父，徒儿修炼时有一事不解，想来翻阅一您架上的书籍。”

墨秋沉默了片刻，又说：“能让传闻中的玄灵尊者都放世俗礼法，他应当是真心喜你的。洛渐清，但你也着实吃亏了，那玄灵今年都修炼三百余年，比你大了足足三百多岁。”

墨秋回到玉霄峰后，不过一日，便告辞离去。

洛渐清：“好，你路上小心。”

墨秋蹙了眉：“我都传音给你了。”

洛渐清本来还想挽留他，却见墨秋脸一黑：“我可不想被绑回那个莫名其妙的墨家，要跟一个不认识的人成亲。太华山我是待不了了，洛渐清，我此次会去云州理一些事，你要是有事可以去云州找我。”

声音戛然而止，洛渐清看着书中赤骨的图画，目瞪呆。仅仅呆了一秒，洛渐清便赶阖上这本书，脸上飘起两朵红。就算往日里他再怎样逗自家古板的师父，洛渐清的开放也只是相对于玄灵而言，和墨秋那修比起来实在差远了。

屋传来玄灵清冷的声音：“来。”

洛渐清摇：“师父，前几天你与我说的那句话，我没有听清。”

话音落时，墨秋已经飞了数里远，渐渐看不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