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4/4)

答，“阿默先告诉我要去哪，再让你起来。”

“……没去哪。”风默慢吞吞，“枫无凛，我生气了。”

“阿默为什么生气？”枫无凛明知故问。

风默用额磕了一枫无凛的膛，没让对方难受反倒震得自己，他懊恼地说：“你故意吓我。”

“没想吓你。”低哑的声音从传来，“阿默，那个房间我原本打算，一辈都不告诉你的。对不起。”

风默一听这话又想起早上看到的东西，整个人又颤抖了一，他把脸埋枫无凛的睡袍，圈又红了，“我不喜那样。”

“我知。阿默不习惯。”枫无凛伸手将他抱，整个人趴到自己上，跟自己额相抵。看着男孩微红的圈，温柔地笑了，“真的那么可怕吗？阿默，你在怕什么？是怕我的行为，还是那些照？”

“……太……仔细了，那些照片和画。”风默呐呐回答，“枫无凛，我不喜那很……亲密的事，很陌生。”

“就算跟我一起也害怕吗？”枫无凛伸手抚了抚风默的红。

风默不自在地抿了抿，偏了偏，片刻后委屈：“太……丢脸了，而且，我们是家人，我不想……和那些男孩一样。”

“什么男孩？”

“那个跟我得……很像的。枫无凛，我不想当那人。你是把我当成跟他们一样的吗？”风默说话说得有些慢，圈又开始泛红，然而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漆黑的睛又变得空。整个人都没有了生气。

玩和人之间角的区分对他来说似乎极为重要，然而他又搞不清楚两者的差别，便只能着急，偏偏枫无凛又不安他，还给他看那样的照片，于是风默最后便只能失望，不然也不至于哭得那么伤心。

枫无凛沉默了一会儿，才抬重重亲了一风默的，沉声：“我最一直都只有阿默一个，你跟任何人都不一样。那些人只是别人送来的，我一个都不会碰。你该知的，不是吗？”

风默眨了眨，整个人往挪了一埋枫无凛的颈窝，“你不说，我就不知。你要告诉我……才行。”

神和动作能表达的东西本来就有限，仅仅是那一屋的东西并不能完全说明枫无凛的心意，尤其是对于心智不成熟的风默来说，那些缺乏文字表达的东西就像一不的亵渎，只有望而没有。

就像他说的，“得告诉他”才行。

枫无凛拍了拍他的背，低声歉，“是我的不对，我应该告诉阿默的。以后都不会那样了。”

风默这才慢慢了，爬起来闭着贴着枫无凛的脸蹭了蹭。

这就是不生气的意思了。

风默不生气了就不会记很久，基本一天就能忘记，枫无凛知他的习惯，所以说话的时候都是着他容易理解的方式来。

“那阿默还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