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4)

遇见枫无凛，是他两世拥有的，最好的奇遇。

风默从记事起，就没见她真正开心地笑过，充斥着他童年的几乎都是母亲的泪和怨恨，以致于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他是否曾经笑过了，似乎从很早很早的时候，他就不知该怎么笑怎么哭怎么说话了。

风默顿了顿，转跟青年额相抵，轻轻蹭了蹭，认真答应：“懂。”

与人拥抱是一什么觉？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拥抱，唯二的肢接大概就是母亲每次打他和他帮母亲药的时候了。很多时候风默自己都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他妈妈当成上辈唯一的执念，直到真正死了的时候才选择放弃，大概是因为充斥着灰暗孤独的童年里，她是唯一的亲人吧，哪怕那些痛苦几乎都是她带来的。然而等他意识到自己走错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断重复着安抚的话，直到风默慢慢安静来，才斟酌着开：“没有什么怕不怕你的说法。阿默不是人还是鬼，都是我的阿默。没什么好担心的，笨阿默每次都能搞错重，我在乎的是怎么才能更好地照顾你，而不是看不看得见这问题，更不是别人的光。”

枫无凛搂挣扎的风默一地顺着男孩的脊背，低声哄着：“阿默乖了别怕，现在不亲你了好不好？不用怕。”

枫无凛闷笑了几声，邃的眸里溢满温柔，却并没有顺着男孩的话，反倒抬手了风默的后颈，“哪里不是笨了？你看我说了那么多你的关注又跑偏了，阿默这要是被人卖了估计还要帮着数钱，你自己说笨不笨？”

在遇见枫无凛之前，风默其实是不清楚的。

对于男孩来说，最幸运的莫过于在他不能说的时候，枫无凛选择停来耐心地看他写，而在他不敢表达的时候，枫无凛选择了主动哄他说来。

那绪非常和缓轻松，

第49章

以前他母亲并不喜他，每天酗酒经常不着家，回家了也是醉醺醺地掩面痛哭，一边哭泣一边喃喃念叨着她和最的男人的过去。

上，压在男孩肩上就不再动了，“乖乖的，让我抱会儿。”

像拥抱和亲吻这样表达亲昵的方式，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所以枫无凛每次抱他的时候，风默都意识觉得兴又新奇，他喜一切让人觉得温的东西。

风默被噎了一，有心想反驳又找不到有力的证据，他一向说不过枫无凛，吃瘪是常有的事，只是这么一闹反倒把刚刚被吻而升起的不安抛到脑后，他还不自知，纠结了半天只好固执地重复那句话：“我不是笨。”

“好好好，不说你了。”枫无凛顺着对方的话应着，随即又想到刚才男孩的问题，补充：“让佣人离开是怕他们看到了会去说，我不希望阿默因此遇到什么危险，懂不懂？”

风默被夸了，也不恼了，看着枫无凛的睛认真地，“本来就不是。凛不能说我是笨。”

风默愣愣地听着，然后慢慢了，看起来还有些木木的，他被枫无凛亲得措手不及，现在脸还是红的，完全不知该什么反应，只好拿着手机打字反驳对方：“我不是笨。”

枫无凛哪怕看不见也知风默现在的样，肯定是面无表又急得不行，脸都能憋得通红，他对男孩可能会有的反应早就摸得门儿清，就等着端碗哄人乖乖往里了。这会儿见风默急了，搂着人亲了亲脸，低声附和：“我知我知，阿默不是笨，刚刚逗你玩呢。我的阿默是最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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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无凛看着手机无声地勾了勾，却没打算立刻回答，他微微眯了眯桃，薄凑近男孩的耳垂轻轻了，觉到怀里的明显抖了一，有些瑟缩却也没太大的挣扎，又贴得更近直接将风默的耳朵嘴里了一圈，轻轻温凉的耳垂，直到风默伸手推他，才叼着耳尖咬了咬，重重吻了一才松开，表明显还有些意犹未尽。

到了稍微大一懂事了一些的时候，他终于学会在母亲回家之前把家里的利全都收起来，宁愿被她抓着打一顿，也不肯说那些东西在哪。那是年幼的风默唯一能想到的保护母亲的方式。

她很少有心好的时候，每次绪恶劣的时候就喜自残，拿着刀一一地在手上划各伤，然后疯狂地又哭又笑。

风默年幼的时候不懂母亲为什么要那么，他本不敢过去，一去就会被抓着一起。第一次撞见的时候他不懂，跑过去阻止，整个后背都被划得鲜血淋漓，要不是邻居发现了送他去小诊所包扎，恐怕会失血过多而死。后来他就只能躲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偷偷看她，等母亲哭累了睡着了才敢去把刀拿到屋里藏起来，然后去医药箱里找药给她。

风默一只手握着手机打字，“凛不怕我吗？你看不见我，牵手和抱的时候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每一步路，对方都小心翼翼地牵着他走，用着最合适的方式，带他从疾病营造的困境里走来，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