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4/6)

站稳了回看着完全没反应的青年，转过又靠近去拍男人的肩，果不其然又穿了过去，一痕迹都没留。所以他果然还是死了吗？要不然怎么好像鬼魂一样本碰不到人。他其实已经是鬼了吧。

批改文件的枫无凛显然不知自己边还站了个人，他皱着眉将笔扔笔筒，有些烦躁地了眉心，端起桌上的咖啡似乎是想喝，又嫌弃地放了回去。伸手打开柜拿两天没用的手机，了开机。

风默站在旁边看着他神沉的脸和熟悉的蓝睛，抬手去摸枫无凛的右，之前每次他生气，风默都是这么的，然后枫无凛的心就会好起来。可是这一次，手指刚到他的就穿了过去，完全没有任何。风默放手，面无表地认真看了对方一会儿，才抬起手着咙，了气，艰难地开：“枫……无……凛……”

他的声音非常沙哑，带着因为久未说话而有些变异的奇怪腔调，一个名字说得磕磕绊绊，发音也不够准确。但在说完的那一瞬间，风默眶里的泪就了来，无声无息。他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整个人看起来也非常平静，里的绪却极为复杂。时隔十三年，他终于又开说话了，他没有败给命运为他设的难题，哪怕曾经绝望到差放弃。这句话是他欠枫无凛的，以前他总觉得要彻底学会了练好了再说给对方听，却忘记了生命都有期限，尤其是他那样朝不保夕的所谓“新生”。现在哪怕没有练好，他也要说，尽枫无凛已经不可能听见了。很多时候时间是不会等人的，本不给你机会。

枫无凛拿着手机解了锁，又突然停顿了转看向自己边的位置……什么都没有，刚刚似乎……有个声音……特别像阿默。他蹙了蹙眉，俊的脸上些许疑惑，随即摇了摇勾自嘲地嗤笑了一声，低翻看通知栏，上面显示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拧着眉翻了翻，枫无凛神更郁了。他没有翻到任何一条来自风默的短信或者未接来电记录。耐着开杨瑾的短信，枫无凛一条接一条地看完，薄也抿了起来。他迅速打了线电话给外面的秘书，匆匆代了几句工作的后续任务并且让秘书给他订最快回崇明的机票，就起站到窗边开始给杨瑾打电话。

风默站在他边自然也看到了短信的容，说的正是他被诬陷劈轨的事，以及后来在学院倒的况。他看着枫无凛明显极为恼怒焦急的样，歪了歪，有些不明所以。随即就被一突如其来的力量拉到了对方边。

风默踉跄着站稳，有些摸不着脑地回看了看，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了，他一个鬼居然也会有眩的觉，真神奇。然而随着后面十几次被拉，风默终于清了况。他现在的状态，跟小说里说的一叫地缚灵的鬼有相似，不能离开枫无凛超过差不多七米的范围，一旦超就会被弹回去。风默有些庆幸自己现在轻飘飘的一重量都没有，走路也轻松了很多，虽然碰不到人，但是只要是品，他就能自由选择穿透或者不穿透，这给他的行动提供了很大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