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4/5)

的人生，即便照剧发展，原主也还有四年可活。但是风默来到了这里，占用了他的。他一直尽力保存着原主原有的生活痕迹和人际关系，以免有一天风莫突然回来却发现自己的生活变得面目全非，那太可悲了。只是风默在这一方面实在无能为力，他本负责不了。

毕竟不是原主，不到像原主那样去喜时甜甜，而方小乔对他来说只算一个比较熟悉的陌生人，他又是人格障碍患者，能勉正常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演戏本就是天方夜谭。最糟糕的是，这些他都无法告诉别人。他一直在挣扎，却看不到路。

风默仔细地思考着自己该什么样的反应才显得稍微正常符合常理一，手里端着的杯就突然被人拿走，随即杯里已经凉掉的被换成的，又重新被回了他手里。他抬起看着面前的枫无凛，对方神沉，显然并不兴，蓝的睛却极为专注地看着自己。

“阿默，你还记得车祸前的事吗？”枫无凛的声音非常压抑低沉，右手却习惯地伸过来顺着风默的背，一又一，节奏缓慢而稳定，就好像在医院午睡的时候他噩梦，对方拍抚他脊背哄他睡一样。

风默看着对方蓝的睛，眨了眨，喝了，又把杯放，打开手机。

“不记得了。”他慢慢打四个字，却又在刚打句号的时候顿了一，随即快速了删除键删掉那句话，受着背上温的手，风默突然平静了来。

“我没有车祸之前的记忆。”他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这么一句话。是从来就没有，不是暂时失去。

枫无凛是他第一个朋友。他不想骗他。

可惜话里隐的另一层意思并没有被发现，意料之中。背上轻抚的手顿了顿，又继续，“所以阿默不记得那两个女生了，是吗？关于你们如何成为男女朋友，以及另一个女生为何会喜你。”

风默摇了摇，“没有时甜甜和方小乔的记忆。”他只能这么写着。

“没有记忆……那如果有一天阿默想起来了，你会追求时甜甜或者和方小乔在一起吗？”枫无凛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和语气，他的声音因为过分压抑听起来非常沙哑。

风默愣了一，脑海里有一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人都不受自己控制，随即闭了闭定神，不由自主回想了剧和原主的格命运，最终还是选择说实话，“时甜甜和方小乔对于以前的风莫来说，非常重要。如果突然记起来了，会。”

当然，他也会跟着消失。

背上轻抚的手在他打完字的瞬间停了，旁原本安静坐着的人也霍地站了起来，良久，枫无凛平静的声音传来，“……阿默，如果恢复记忆，我还是你唯一的朋友吗？”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风默看着枫无凛攥的手背上暴起的青，抿，“对不起。”他不确定当初答应和凛朋友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了，起码现在他觉得糟糕透了，似乎不是哪一世他都看不见未来，区别只在于上辈他执念的人永远不会因他而受伤，而这一世的枫无凛会难过。风默最怕的，正是这个。

“回去吧，阿默。”枫无凛最终只是无力地松开握着的手，拍了拍风默的，拉起沙发上的男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