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3)

密令谢云京？”

“陛！”武后抬颤声：“若我当初直说，陛心里会怎么想？一旦起疑，皆疑，陛若在心中认定我是吝狠毒之辈，那岂是一两句话解释得清的！我只想速速寻得解药医治弘儿，届时陛对我的疑心，不就自然洗清了么？”

“陛与我夫妻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陛难还不清楚吗！”

寝殿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连金炉袅袅散发的龙涎香烟，都无声无息地定在了那里。

“……”

过了很久很久，皇帝终于发一声的叹息，起上前亲手把武后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也莫怪朕多心……弘儿中毒这些日以来，朕心里也得很……”

武后心微松，反手扶住皇帝，夫妻二人一起走去面对面坐了来，互相注视着彼此。

初秋的夜风穿过紫宸殿，拂动重重玉钩冰绡，犹如无数蝴蝶翩跹飞舞，将远太池睡莲的清香飘散在整座大殿。

“谢统领技击之术独步寰宇，一向有他的江湖路，如果能打探到雪莲的消息，自然是一件好事……”

皇帝顿了顿，话锋一转：“但禁军统领不得京，这是太宗皇帝设立北衙之后定好的规矩，里自有它的理——朕看此事不如这样办。明日一早你传令谢统领让他即刻回京，南边打探雪莲的事由暗门接手理……”

武后奇：“暗门？暗门不是已经——”

皇帝，却没给太多解释，只：“若是对暗门不放心，朕再令骁骑大将军宇文虎带兵南接应，只要拿到解药，便立刻飞回京。宇文虎的忠心朕是信得过的，如此一来便可万全了，皇后觉得呢？”

夫妻二人微笑对视，仿若世间一对鹣鲽侣。

武后迎着皇帝的目光微微颔首，柔声：“我亦觉得甚好。”

半个时辰后，清宁前。

侍放肩舆，武后挥退了前来搀扶的女，自己一步便踏上地面，冷冷：“你们统领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宁正殿前早已跪了两个暗红武袍的大禁卫——其中一人眉刻、面容俊，尤其颔线条和谢云极度酷似，竟然就是当初在谢府书房和宇文虎对话的影卫！

“回皇后殿的话。我们统领确已在半个多月前发南去探访雪莲的踪迹，但那是因为雪莲实在难寻，绝非有意违抗殿的指示！鑫等人日前从南边传来消息，统领那边展顺利，已经——”

武后怒：“为何不告诉我！你们统领连对我都有所隐瞒了么？！”

两个禁卫一齐磕，那影卫急起来连声音都和谢云有些相像：“皇后息怒！实在是统领离京事发突然，之前完全没有想到！随行的只有慈恩寺僧人信超，连鑫都是三日后才带人从京城发的，来不及向清宁通报消息……”

武后示意禁卫起跟上，自己也转往大殿走。走了两步突然觉得不对：“等等，慈恩寺僧人？叫什么名字？”

“回皇后的话，叫信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