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3/3)

有两全时！”

宿谊看着众人好似陷什么奇怪的绪，有苦笑的，有悲伤的，有面无表的，有面带困惑的，觉得……有尴尬。

他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吗？

“陛……也是两难吗？”周矩又问。

宿谊心想，这人怎么反复问个没完没了啊。他对礼仪到底纠结到何地步？

宿谊：“陛，或许不觉得两难吧。”

宿谊闭上，心里想了一古今语音对照，把歌词用现在的语调过了一遍之后，确定自己能准确无误的用现在的语调读音把歌唱来之后，才睁开。

他以手指敲着桌面打着拍，神缥缈，抬望着远方，仿佛一望尽了沧海桑田，宇宙洪荒。

“数英雄，论成败，古今谁能说明白。千秋功罪任评说，海雨天风独往来。一心要江山图治垂青史，也难说后骂名来，有是人间万苦人最苦，终不悔九死落尘埃。”

“轻生死，重兴衰，百年一梦多慷慨。九州方圆在民心，斩断丝不萦怀。谁不想国家昌盛民安乐，也难料恨东逝归大海。有是得民心者得天，看江山由谁来主宰。”

宿谊再次闭上，呐呐：“有是得民心者得天，看江山由谁来主宰……有是得民心者得天，看江山由谁来主宰……”

宿谊唱的歌词，他们都听得懂，这曲调，却是闻所未闻，十分奇特，仿佛并非此间所。

王禀死死的盯着宿谊。

宿天师此曲，是唱的皇帝陛，还是唱的他自己？

是唱的皇帝陛的雄心大志，还是唱的他站在时局之外，观局中形势，得的结论？

那“看江山由谁来主宰”，是唱的皇帝陛的豪言壮语，还是宿天师的疑问？

“一心要江山图治垂青史”的是当今皇帝，而“终不悔九死落尘埃”的，恐不是皇帝陛吧。

是谁放弃了生安乐，多次逆天而行，受磨难，为民夺福？

王禀虽看上去不关心政事，但在王家，他消息非常灵通。

所谓“神农天赐”，所谓皇帝陛被先贤墨托梦而得的“铸铁天法”，结合宿天师的一次重病垂危，一次天雷降临。这，不过是公开的秘密。

王禀能想到这些，其余人也不难想到。

宿天师，便是为了辅佐得民心的贤王，而甘心从逍遥自在的修之人跌落凡尘吗？

只因为“人间万苦，人最苦”？

世家多奢侈，奢侈到不民众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