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2/3)

过了一会儿，二号机位里，梁导看见：容栩突然笑了。

片场中，俞思语的重戏已经结束，她哭得很即时，把握好了“女人”和“朋友”两个份之间的转换。但是容栩的重戏份才刚刚开始，他看着前的老警察，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他不是”。倔地重复，好像这样就能变成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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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又将白布放。

“他不是……”

不知是苦是闲，但一定很涩。

老警察将白布放，再次说：“事发生得突然，还请节哀顺变。”

就在那白布掀开的一瞬间，凌霄突然转过，看向窗外。而赵楚芸则忍不住地捂住了嘴，亲看到事实，她无法压制住心中的悲痛，只能：“是的。”

凌霄依旧转首看着窗外，但是他嘶哑的声音却从牙齿里一字一句地念来：“他不是。”

房间里只有凌霄微弱地气声，他死死压抑着咙里的哭声，可有的东西却怎样也压制不住。他看遍了这个房间里的每个角落，带着他一如既往的笑容，唯独不看的就是那张盖着白布的床，还有那个……白布之的人。

他明明是在

就好像是一个走到末路的人，绝望地否认一切。

“他不是！”猛然的声音突然响起，在房间里久久回。凌霄猛地转过来，用定决绝的语气说着：“他不是！他真的不是，他不是顾铭修，我不认识他……他不是……”

到这个时候，温灿烂的光依旧将他的发丝照耀得柔金黄，可他却一边笑，一边哭着，再次重复：“他不是……他真的……不是……”

然后老警察叹了气，侧开又拉开了白布，问：“真的不是吗，凌先生？”

房间里的两个警察面面相觑，赵楚芸再怎样铁血冷静，此刻也一直捂着嘴不停地泪。而另一个死者朋友却一咬定，这个人不是顾铭修。那这到底怎么算？明明这个人就是顾铭修啊！

而当青年转过的一刹那，片场里骤然死寂，梁导望着监视里的画面瞪大了双。

那警察猛地愣住，看向凌霄：“凌先生，这位不是顾先生？”

凌霄沉默地低，一句话都没有说。

一制服的警察上看了他们两，在看到凌霄的时候，他的中闪过一抹崇拜敬仰的神，但是很快他便掩藏去，公事公办地说：“尸应该是顾先生的，今天早晨八零四分，顾先生驾驶一辆黑轿车，在西环路中段和一辆卡车相撞。对方是疲劳驾驶，目前被扣押在警局。今天先请两位来认一认尸。”

明媚的光从窗外打了来，在地面上落了一层金的细沙。三号机位给了容栩一个特写，那双澄澈净的睛里，泪积蓄沉淀，瞳孔轻轻地颤动着，视线死死地凝视在那张白布上。

“……不是。”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青年笑着看向了那个老警察，又看向了旁边那位年轻一的警察。他的脸上全是笑意，可是泪却不断地从眶中，过嘴角，淌了中。

赵楚芸和凌霄很快被带到了屋里。这屋不大，中间放着一张狭窄的床，白的布遮住了床上的人。

他扬起嘴角，轻轻地笑了起来。这个笑容与他过往的好像没有任何差别，但是细看时，你却能发现他的嘴在颤抖，他的脸颊也在颤抖，整个人在轻微地颤抖着，然后刹那间，泪便从眶中淌来。

年纪大一的警察走上前，好声说：“逝者已逝，凌先生，节哀顺变。”

一西装的英女先是意识地去准备推门，但她还没有碰到门板，便停了来，转看向自己的艺人。良久，她低声：“你来开门吧……凌霄。”

赵楚芸也沉默不言，良久，她轻轻地叹了一声气，伸手去碰门把手。然而这一次，她还没来得及开门，大门便从里面被打开了。

声音戛然而止，凌霄的目光猝不及防地落在了那个人的脸上。一切还好像昨天晚上一样的鲜活，顾铭修的面稍微白了一些，额上有一个手指大小的疤痕，他地闭着睛，好像睡着了。

片场中，稍微一的工作人员已经轻轻摇，被这“笑着哭”的绪染。

只见在这画面里，那个清雅漂亮的凌霄双目通红，泪不停地在眶里打转，嘴地咬着，激动得都在打颤，但是他却睁大了睛，阻止那泪的落。

似乎是生离死别的事看多了，顾铭修又没有任何亲属家人，警察并没有照顾死者朋友的心，直接了当地将白布掀开了一角，转首问：“是顾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