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4/4)

从的天窗钻来，在地上拉一条一条的影。靠近侧墙的一侧地上画着椭圆形的粉笔线，代表着装郭庆松尸的麻袋就放在这里。陆蓥一蹲，抬往上看了看，跟着又站起，往后看。赵远当时监视赵立海的窗就在他侧后方二十多米远，如果赵立海当时站在这个角度，不往后看是看不到的。跟着陆蓥一又抬看向上方，在他侧前方也是二十多米的地方有一架铁梯，直通厂房上层平台。

“噔噔噔”的脚步声传来，陆蓥一想象着赵立海当时的样，往那儿看过去。一开始的时候只能看到鞋，然后是、腰、衬衫，差不多了楼梯的一半左右的时候就能看到整个人了。陆蓥一回想着当时赵远说过的话，赵立海听到了脚步声，回看，后来喊：“郭……郭庆松……你……你怎么……”他往后退，然后被郭庆松的尸绊倒在地。

陆蓥一让卓站到自己现在的位置，自己又跑去，找到赵远站立的窗，那里也被警方检查过，留了检查的痕迹。陆蓥一像赵远一样站在那个窗，贴着墙往里看，嘴里喊：“看得到吗？”

卓那边传来声音：“看不到！”

陆蓥一又探去，睛却是朝着楼上的：“看得到吗？”

卓说：“看到了。”

陆蓥一想了想说：“哎，你等等，你比赵立海，你给我压到他那。”

卓那大概翻了赵立海的档案，然后把生生压来一截，这么一来喊：“看不到了。”

陆蓥一又探去一、再一，卓说：“停，这样能看到。”陆蓥一于是又缩回去一，卓说，“看不到了。”

于是陆蓥一就着这个位置又往楼梯看，因为两边几乎是在两平行线上，夹角很小，所以从这个位置去看，确实是很难看到从楼梯上来的人，除非陆蓥一把往里面探，但是这样一来一定会被卓那个位置的人看到。陆蓥一从外又跑回厂房，自己跑上二楼看了一，二楼并没有什么机设备，就是个四围的平台，方便工人监看机况的。

陆蓥一跑来后对卓说：“二楼来的人不是郭庆松。”

卓问：“怎么说？”

陆蓥一说：“阿远说的赵立海的那两句话，赵远的反应，还有我能够看到你楼的位置。”

卓想了想，明白了。从赵立海能够看清从楼上来的人到这个人到楼梯底，走到赵立海面前有一段时间，换言之，如果赵立海当时看到的人是郭庆松的鬼，他的意识的反应应该是逃跑，这段时间也足够他跑一段距离，但是他并没跑，此为其一。其二，从赵远的描述来看，赵立海当时在楼梯上看到的如果是个与郭庆松得很像的人，那么他还会有一个反应就是低去看麻袋里的尸是不是还存在，但是他并没有这个动作。既没有逃跑，也没有去确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卓说：“赵立海当时想说的并不是，郭庆松，你怎么还活着。那两句话是分开的。”

陆蓥一，没错，是分开的。第一句说了半截的话可能是郭庆松……郭庆松死了，或者郭庆松怎么死了，第二句话很可能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或者你怎么杀了郭庆松？不是哪一可能，都证明了赵立海是认识二楼来的那个人的，而他语气中的恐慌恐怕也坐实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