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3)

韦正义说：“还在icu，渡过了危险期了，但是人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醒，你想去看他？”言之意显然是搞不懂陆蓥一为什么要去探望一个现在昏迷不醒，不能开说话的人。

陆蓥一说：“嗯，我有句话要代他。”

韦正义莫名其妙地看着陆蓥一，觉得这个青年虽则很有本事，但真是神神叨叨的。卓说：“麻烦你。”

韦正义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说：“好好好，既然是卓哥你这么说。”毫不要脸地就把卓给认成哥了。

韦正义将两人带到楼上的加护病房，跟护士代了几句，几人才被允准。瞅着陆蓥一换了消毒过的探视服要去，韦正义也想跟上，陆蓥一却朝卓使了个，卓便对韦正义说：“小陆想自己去，我们在这里等就好。”

韦正义莫名其妙，但也只好停了步。

陆蓥一一个人了重症监护室，隔着探视用的玻璃，韦正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就见陆蓥一先是看了看车永毅的双手手掌以及手臂，然后又俯，在他耳朵旁边不知是说话还是观察什么，接着就直起腰来了。

“这就行了？”

“嗯，行了。”陆蓥一说，“接来就看他自己了。”

韦正义觉得，陆蓥一哪里是什么保全专家，改行当神去得了。走到医院大门的时候他还在想陆蓥一刚才到底在什么，想来想去想不通，最后问卓说：“陆老板刚才到底在嘛啊？”

卓说：“我也不知。”回答得可无辜、可诚恳，“不过小陆的事一定都是对的。”

韦正义：“……”韦正义觉得自己好像知了什么不该知的。

告别了韦正义后，陆蓥一和卓两人沿着街慢慢走着。天气还是很冷，据气象预报，据说周气温会有所回升，然而本周末还将经历一场淅淅沥沥的冷雨，大街上满是穿着厚重衣服的行人匆匆来去，这个城市显得如此地忙碌和太平。

走了一程，陆蓥一突然开，像是自言自语，说：“既然着对方，为什么又会伤害对方呢，人怎么这么奇怪？”

卓疑惑地看向陆蓥一，陆蓥一看了他一，才反应过来说：“哦，我忘了，你的思维和逻辑都跟常人不一样。”

卓说：“我不一样？”想了想，又说，“欧嘉文是不是喜车永毅？”

“对。”陆蓥一把手在袋里，像个淘气的孩似地，乘人不备，犯嫌地一脚踢飞了一颗小石。小石弹去打在了一辆停着的车上，车窗立刻被摇了来，有人骂：“谁啊！谁那么缺德！”

陆蓥一立刻转看天，嘴里着哨，一副跟我无关的样。车主狐疑地打量了两人一番，摇上车窗，把车开走了。

卓说：“你喜踢小石吗？回去我给你在院里片空地，随便踢，在大街上踢不好，容易影响通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