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4/4)

，他外公对于他外婆的却是那样明明白白、显而易见。赵远忽而就想通了小时候挨的那一顿揍的原因，撒谎当然是不好的，但这或许只是他挨揍的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前这个不善表达自己的倔老所从未说的，那些被他杜撰于自己父母上的关他的例其实每一个都来自他外婆，也许老就是因此才到了不满，甚至忍不住当场就戳穿了他的谎言。——那不是他赵远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的，一切都是赵远的外婆、他的老伴俞英的！

想通了这一，赵远对他外公二十多年累积来的观不可思议地有了变化，他跟他外公仍然没法亲近起来，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对他外婆的，他或许本比不上他的外公！

汽车发动的引擎声突然响了起来，隆隆的轰鸣声中，车微微颤动，这辆庞然大穿越了半个世纪的光，如今已然苏醒，随时准备着踏上新的征程。赵远原本还以为他外婆只是想要再见同舟一，即便看到她外婆坐上了驾驶位，仍然没有别的想法，然而就在大家的注视中，同舟忽然就启动了。

“外婆……”赵远惊呆了，车门被关闭，他睁睁看着他外公摇上车窗，给他外婆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双手扶着她的座椅，站在她的侧，神无比定。由于隔音效果，他听不清他外公说了什么，然而只见他外婆在他外公的帮助，挂档、踩离合、转动方向盘，同舟就这样慢慢地启动了。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同舟就这样从江北汽修厂老旧的仓库之中开，沐浴着光，穿过曾经闹如今萧条的路，一路直行，沿着垂柳依依的小路城后又顺着国开去将近十公里，然后打了弯，在铁路某个岔附近停了数个小时，直到夕西才慢慢开了回来。

冯保国车的时候，赵远已经急了一声汗，他飞快地冲上去喊：“外……”

才喊了一个字就被他外公的手势禁止了。冯保国在边比了个“嘘”的手势，赵远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才发现他外婆已经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睡着了，她上盖着薄薄的毯，眉目安详，嘴角还挂着一个甜甜的笑。

赵远压低声音说：“外公，你们也太胡来了！要是了事怎么办！”

“能什么事，我们都有驾照。”他外公却从袋里摸了b照给他外孙看。

赵远还是第一次知他外公也会开货车，不由得愣住了，说：“您……您怎么也……”

他外公却抬起来，脸上挂着个笑。赵远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外公这样笑，透着轻松，带着狡黠，还有许多的意气风发，这个笑容令他整个人都显得年轻起来，并且似乎隐隐地透一不可抵挡的光芒。他说：“你以为我和你外婆是怎么认识的？”说完这句话，他却又变回了那个一贯严肃刻板的老人，他绕到另一侧将椅推过来，然后爬上车，把他的妻小心翼翼地抱了来，扶到了椅上。期间，俞英醒了一，说：“到了？”

老人便柔声细语：“到了，你再睡会，我送你回去。”

俞英便安心地靠在老人的胳膊上又沉沉睡去了。

赵远目送着两位老人离去，夕之中，两人的背影是那样的和谐，和谐，并且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