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3/3)

陈立果知徐晓荼想问什么，他咬牙切齿：“你觉得如果我患了hiv，还能上手术台？”

徐晓荼忘了这茬，一时间哑然。

陈立果：“我不知他们为什么会盯上我，那群人……简直、简直就是变态。”

徐晓荼锐：“你遇到了什么事？”

陈立果垂，看着手里的玻璃杯，没说话。

徐晓荼：“苏医生，现在每个月死上三四个人，已经引起全城的恐慌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提供给我一些线索……”

不知是不是徐晓荼的错觉，在她说完这话之后，她看见陈立果的眸里起一抹光，像一个委屈的孩，明明没错事，却被家责怪。徐晓荼见状心一，几乎就想着算了，不要再他了。

哪知她刚生这样的心思，就听陈立果：“嗯，我又遇到了他们。”

徐晓荼瞪。

陈立果三言两语，将他的遭遇说了来。他苍白的脸上，因为羞耻浮起一抹红，他说完之后，：“就是这些，没有其他的了。”

徐晓荼咽了咽，虽然陈立果的描述极其简单，但她已经完全可以想象他到底遭遇了什么，徐晓荼说：“抱歉……我不是故意想让你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陈立果恹恹：“前天。”

徐晓荼：“那、那你还记得其他的细节么？比如车的走向……”

陈立果的确是让系统记了路线，但这个辣系统回才和他说，路线太复杂了，他没记住——平时里衣柜有什么衣服他是怎么记住的！

于是陈立果只能摇：“我当时在毯里，什么都不记得。”

徐晓荼觉得自己要挖掘陈立果的这些记忆是很残忍的事，但她却不得不，她说：“那……你还记得犯人的特征么？”

陈立果：“我没有看见他，听声音……他似乎是个年轻的男。”

这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获了，徐晓荼有些失望，她并未表现来，而是开始安陈立果。

陈立果说：“你们的案有绪了么？”

徐晓荼苦笑摇：“这……我也不怕和你直说，这件案，恐怕和上层人有牵连。”

也难怪当初有人跟踪陈立果的时候，她一派人手，跟踪的人就不见了。

陈立果说：“那你安全么？”

徐晓荼：“我是女人，他们的目标都是男人，应该是安全的。”——如果不碰到他们的心信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