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陌如玉的过往(2/2)

楚寒筝皱了皱眉：“那个时候你有多大？”

这些话乍一听来自然匪夷所思，但是凭直觉，楚寒筝知他并没有说谎，可正是因为如此，事才更加诡异莫测。

楚寒筝恍然：“信里把一切都跟你代清楚了？”

“多大？我不知。”陌如玉摇了摇，“我只记得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而我又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时候，我也是吓得要死，就哭着在那殿里跑来跑去，却始终没有见到任何人。不过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我还不如大厅里那张桌，必须踮起脚尖才能看到桌上的东西。”

楚寒筝笑了笑：“多谢，我会小心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但你的质不是已经完全恢复了吗？为什么你也回不到属于你的地方呢？”

也就是说，那座地殿并不是他亲手建造的，至少不完全是。想想这也正常，那么庞大的建筑群，仅凭他一个人是绝对建造不起来的。

楚寒筝还从未如此有耐心地了解过关于他的事，陌如玉自然是欣喜莫名，立刻随她上了岸，一边落座一边说：“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当时我还小，必须踮起脚尖才能看到桌上的东西，所以一时没有注意到。直到后来我跑的累了，哭的够了，才不经意间发现桌上放着一封书信。”

这些问题原本应该是最容易回答的，可是陌如玉脸上的迷茫反而更加烈：“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我只记得从我很小的时候就住在那座殿里了，而且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每天都被寂寞折磨得要发疯，我每天都在发疯似的期盼着你赶快来到我的边……”

经准确地叉住了一条尺来的鱼，顿时得意地哈哈大笑：“看你往哪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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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她脆换了个话题：“你在沙漠里的那个地殿里住了多少年了？当初又是从什么地方到那里去的？那座地殿是你建造的吗？”

“……没什么。”陌如玉摇了摇，语气几乎与神一样温柔，“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免得你忘记了，到时候若有什么异状，再吓到别人。”

陌如玉：“说不上一切，但是至少该代的都代了。那封信里说，我叫陌如玉，把我留在那里是为了让我等待一个人，而那个人一定会现的。”

是啊，如果那个诡异的空间是真实存在的，而她是因为质尚未恢复才无法回去，那陌如玉又为何逗留在此？

大厅里那张桌楚寒筝当然是见过的，依照他的描述，当时他不过是个五六岁左右的孩，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竟然将他独自一人扔在那么恐怖的地方，而且还抹去了他之前所有的记忆？这个人到底想什么？

突然对这个完全没有丝毫了解的幕后黑手十分厌恶，楚寒筝不由咬了咬牙：“既然当时你还不过是个孩，又是如何在那座地殿里生存来的？”

楚寒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故意满不在乎地了：“我知啊，那又怎么样？”

“我不知。”陌如玉的脸上写满了迷茫，“我不是说过吗？不知为什么，我忘记了自己来自什么族，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但我知，我和你都不属于这里，早晚有一天我们一定会回去的，回到属于我们的地方。”

“筝儿。”

后突然传来陌如玉的叫声，楚寒筝一回：“怎么了？”

显然这些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一边放问着，楚寒筝一边示意陌如玉随她一起到岸边落座，大有促膝谈的架势。

“嗯。”陌如玉了，中的迷茫瞬间被温柔取代，却又生怕引起楚寒筝的反，不得不微微垂了睑，“筝儿，我之所以认定你就是我一直在等的人，不仅仅是因为我能从你上应到属于我们族的气息，更重要的是这个给我写信的人留了一幅画像，画上的人跟你一模一样。”

目光微微地闪烁着，楚寒筝接着问：“也就是说，从你有记忆的时候起就住在那里？”

陌如玉看着她，虽然尽力掩饰，中的柔却依然不自觉地着：“今晚又是月圆之夜了。”

“嗯。”陌如玉了，原本清澈的眸越发一片迷茫，“我记得在很多很多年以前，似乎是我一觉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那个地殿里，之前的一切我便再没有了任何印象，我的记忆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楚寒筝眸一闪：“那个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