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3/3)

一都不吃力。

吴弃疾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睁开时视野有儿模糊，等他定了定神，瞧清了坐在床前的人是谁以后，整颗心都快了。

季来听到病床上的动静，收起报纸跟吴弃疾对视片刻，说：“当年的事我也许太武断了，至少应该听完你的解释再判断。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想说吗？”

吴弃疾挣扎着坐了起来，可他心里太激动，反而一句话都说不来。

季来见到他这模样，要说没有半动肯定是假的。他耐心地坐在病床边，等着吴弃疾说话。

吴弃疾努力稳心绪。

他理了理思路，将当初遇到的事一一详述。大还是跟郑驰乐说的没两样，为了让季来相信自己，他尽量克制自己的绪，剔除所有主观因素去还原事实。

季来听后沉默来。

吴弃疾也跟着静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季来才问：“你回国后那两次用药是怎么回事？”

吴弃疾心一，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总算清楚问题在哪里了，也大致猜“姑姑”到底给自己泼了什么污。他记得当时季来正和何遇安相争，何遇安是有名的“攻派”，用药用得太狠，惹来各诟病。

而恰好在那时候，他从何遇安那边获得了启发，救治了两个病人。

吴弃疾说：“当时河堤了问题，一旦控制不住就会有好几个村镇要遭殃，偏偏在前线指挥的赵书记突然现中风症状，几乎快要不省人事。赵书记说他还不能倒，了死命令要我治疗，我只能事急从权，效仿何老用药！后来我也拿了后续治疗方案为赵书记调养，虽然他没法再担任一线工作，但中风症状也慢慢控制住了。至于另一次——”

季来说：“行了，不用说了，先休息。”

吴弃疾急了：“我……”

“不用说了，是师父对不住你，听信了别人的话。”季来里满是自责：“如果你还愿意认我，往后就继续叫我一声师父；如果你不愿意再认我也没关系，是师父的错。”

吴弃疾想都没想就喊：“师父！”

季来见他真意切，心里更加自责。他没让吴弃疾往说就是因为从前面的话已经看得到事实真相了：他偏听偏信，在这个徒弟最需要支持和关心的时候和他断绝了关系。

吴弃疾观察力极，自然看了季来的想法。他说：“师父，其实我也怪过你。要是我不怪你，肯定不会因为你赶了一次我就没再找过去，我那时候是真的怨了你，发誓要人地给你看……真的，我当时就想看你后悔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