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3/3)

云善渊当然赞成满楼的提议，往西而去是一个好的选择，不仅仅是因为可以在西海之上泛舟而大醉一场，也因为那里距离万梅山庄比较近。

她曾经允诺西门雪比剑，紫禁之巅，西门雪若能活来，那么他们之间的比剑之日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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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五之夜，圆月挂于天际。

陆小凤识破了叶孤城与平南王的谋反计划，这场谋反的谋并未成功，但是皇上允诺之，叶孤城还是与西门雪在紫禁之巅一战了。这一夜观战的人并不多，毕竟是在大皇城之中，不是能让江湖人随意的地方。

两位绝世剑客在此相逢，手中持剑而问。

在最后时刻，叶孤城笑了，他已然悟到了人剑合一的至之境。人间不在有他留恋之，天外飞仙，他已然可以飞仙而去。

正因如此，叶孤城手中的剑偏离了几寸，也是笑着让西门雪的剑刺了他的心脏。他已然得，求仁得仁，西门雪成全了他，那么他何不也成全了西门雪这位对手。此夜过后，西门雪会破而后立。

西门雪收回了剑，剑尖尚在滴血，是叶孤城的心血。

他看着叶孤城闭上了睛，抱起了前这逐渐变凉的尸，一跃离开了紫禁之巅。今夜，他的这一剑刺了叶孤城的，却也同样将他上的那些红尘羁绊割断了。

西门雪，终究还是选择了无的剑。

云善渊到紫禁城的时间晚了一刻，这场比斗已然画上了句，她看到的是一白衣的西门雪抱着一袭白衣却已然染血的叶孤城走了皇城，叶孤城的面容定格在了安详肃穆的浅笑之上。

“我去葬了他。”西门雪没有多说别的，他要将叶孤城葬到京城之外，而其实叶孤城本不会在意究竟被葬于何。

云善渊微微，与其一同了城。

她可以觉到西门雪的变化，那个在万梅山庄喜宴收敛了一杀气的人，那个曾经走红尘心甘愿为而炙的人，就在这一夜改变了。西门雪曾走尘世，今日过后，他便要无牵无绊离开了。

在叶孤城的墓碑之前，西门雪问到，“六月十五，我们便在万梅山庄附近一战，你看如何？”

“好。”云善渊答应了西门雪。

这一战应该要来的，他们一个诚于人，得而无，一个诚于心，求逍遥而不惧有。“那么就在万梅山庄再见了。”

万梅山庄的这一战与紫禁之巅的那一战并不相同，并无几人得知这一战的存在，就连陆小凤也不曾知晓。

云善渊与满楼一路向着西海而去的闲游，途径万梅山庄时，就顺时在六月十五与西门雪在山庄外的山坡上一战了。

当场并没有人观战，满楼未曾留，他去了山庄看了看西门雪的儿，小娃娃刚满一周岁多一，却已然能看他不哭不闹安静的格。

满楼也见到了孙秀青，两人喝了一杯茶却无多言，他们都知山庄外的比试，是他们最为挂怀的人。不同的是，西门雪已经将孙秀青放了。

也许是过去了一个时辰，或者更久一些，山庄之外的气息又恢复了平静，这场比试结束了。

满楼对孙秀青微微，“西门夫人请留步，我就先告辞了。”

孙秀青站起了将满楼送到了山庄门，她看到了远而来的西门雪与云善渊，她轻轻地问了一句，“公，你有后悔过吗？”

“西门夫人，你又后悔过吗？”满楼说着就摇了，“两相悦，心安为家，我为何要悔。”